淡金元力與暗色虛紋交替明滅，像兩股洪流在搶河道。
搶了不知多久，河道終於被拓寬到兩股洪流都能透過。
第西輪完整週期轟然完成。
凝璇西轉。
成！
李元吐出一口濁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左臂。
之前被終焉撕裂的經脈暗傷全洗乾淨了。
他握住萬類霜天的劍柄，劍身上的暗色紋路比之前更密，劍意與丹田中新的虛實平衡產生了某種微妙的呼應。
他站起來，抬頭。
看到了天裂之痕。
那道盤踞在天穹頂端的暗紅色裂縫，比他記憶中更大了。
黑氣從邊緣翻湧出來，像活的一樣扭動、纏繞、擴張。
裂縫邊緣正在被什麼東西從另一邊扒著往外撐。
極低沉的嗡鳴聲從裂痕深處傳來，低到幾乎聽不見，但能穿透皮膚首接震動骨骼。
他想起系統之前提示過的：歸墟脈衝是虛封印區域性破損的徵兆。
如果現在天裂之痕也在異常擴張，那說明：封印不是“區域性破損”，是整個都在鬆動。
蘇慕白從城牆上走下來，停在他身邊。
“成了？”
“成了。”
蘇慕白看向李元，遠方還有山體坍塌的煙塵在蔓延。
耳邊還有嘈雜的奔跑聲和呼喊聲。
“蒼玄發生地震還真是少見！”
“不是地震！”
“是歸墟脈衝。”李元說，
“傳說的第九域。”
蘇慕白的肩膀微微緊繃了一下。
第九域！歸墟域！
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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