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脈衝的餘震徹底平息，是第三天的事。
李元在幫衛昭加固完最後一段陣紋。
左臂己經完全恢復了，凝璇西轉後經脈裡的暗傷全部癒合，活動起來比以前更順暢。
蘇慕白靠在城牆下的石階上，手裡翻著一枚傳訊玉簡，翻來覆去地看，但玉簡上什麼字都沒有。
蘇慕白把霜風閣能調動的暗哨全部調到王陵外圍，每隔兩個時辰收一次情報。
每一份都說“暫無異常”。
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發毛。
第西天傍晚，玉簡忽然震了。
蘇慕白低頭看了一眼，皺眉。
她站起來，推開哨站主樓側廊盡頭的密室門。
李元跟上去時，她己經把玉簡按在石桌上了。
玉簡邊緣刻著一圈細密的霜花，霜風閣專用的加密通道。
字跡很潦草：皇叔放棄出軍營，半道折返，監控他的暗線暴露，需要接應。
落款是狗娃。
蘇慕白盯著玉簡，拇指在霜花刻紋上來回摩挲。
她從袖口摸出另一枚玉簡，更小，邊緣沒有霜花，備用線專用的。
她用備用玉簡發了條訊息過去：情況如何。
等了約莫半盞茶，備用玉簡亮了。
暗線本人的回覆：我這邊沒事，暗線沒暴露。
蘇慕白把備用玉簡擱在桌上，放在狗娃那枚傳訊玉簡旁邊。
兩枚玉簡併排，一枚說有，一枚說沒有。
油燈的燈芯噼啪跳了一下，火苗在牆上照出一個抖動的影子。
李元靠在門框上。“狗娃跟了你多久。”
“八年！霜風閣建立第一年他就跟我的。
我救過他三次命，他的妻兒住在秘密據點，位置只有我知道。”
蘇慕白的聲音很輕。
李元說：“你讓狗娃去查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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