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馮長老衝擊過，陣基有損。”一個長老聲音發乾，“如果對方全力攻擊，最多……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王青山走到窗邊，極目望向山道方向。己經能看到揚起的塵土了。
“讓所有弟子，守住陣眼。”他轉過身，“我去後山。”
“掌門，後山只有礦洞和……”
“我知道。”王青山打斷他，“但那裡，現在最重要。”
他大步走出大殿，朝著後山方向。
……
後山，礦洞入口附近。
李元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劃。
左邊劃了個圈，寫上“馮”。右邊劃了個圈，寫上“雷”。中間劃了條線。
然後，他在“馮”旁邊打了個叉。
死了。
現在來的是馮老六，報仇心切，莽。
雷豹，刑堂出身，陰狠，習慣審犯人。李元在中間那條線上，重重劃了一道。
不合。
他丟開樹枝，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遠處，己經能聽到隱約的腳步聲，還有金屬摩擦的聲音。
黑風宗，到了。
李元轉身，走進礦洞。
洞口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洞壁上，然後被黑暗吞沒。
礦洞深處，那面刻著上古封印的石壁，在黑暗中，滲入一點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瑩光。
像在呼吸。
……
山門外。黑壓壓的隊伍，停了。
段驚鵬勒住馬，俯瞰著前方青雲宗的山門。
護山大陣的光幕，己經亮起來了，泛著淡青色。
馮老六一步踏到最前面，指著光幕：“掌門！讓我先破陣！”
雷豹在後面，冷冷開口：“馮長老，破陣是力氣活，還是讓我們刑堂的‘破陣錐’先上吧。免得您又折了人手，不好跟死去的堂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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