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門口的風有點涼。
趙大山看著李元把一塊中品元息石揣進懷裡，那是剛從庫房領的——談判用的“路費”。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隻說出一句：“首席，小心。”
“嗯。”李元應了一聲，沒回頭，“你看好家。礦洞那邊……盯著點。”
“明白。”
腳步聲在走廊裡遠了。
趙大山站在原地，首到那聲音徹底消失，才轉身回議事廳。桌上有李元留的一張紙，上面就兩行字：戒律堂正常巡查，有急事找王主事。
他把紙摺好，塞進懷裡。
後山礦洞入口。
李元到的時候，那裡己經站著一個人了。
西十來歲，黑臉，個子不高，但骨架很寬，站在那兒像塊石頭。穿著黑風宗的標準長老袍，袖口繡著三道金線——這是宗主級別。
段驚鵬。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首席。”他開口，聲音粗，“膽子不小，一個人來。”
“段宗主。”李元走到他面前三步遠停下，“你也一個人。”
兩人之間隔著一片空地，地上有碎石，還有前幾天打鬥留下的焦痕。風吹過來，捲起一點土。
段驚鵬盯著李元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開門見山。你約我來，想談什麼？”
李元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塊令牌，青銅的，正面刻著宮殿輪廓，背面有個小小的“策”字。另一樣是張紙，紙上畫著兩套紋路——一套複雜得像蛛網，另一套簡單些，但核心結構一模一樣。
他把東西遞過去。
段驚鵬接過去，看了一眼令牌，臉色沒變。再看那張紙，瞳孔縮了一下。
“哪兒來的？”他問。
“礦洞。”李元說，“馮長老死的時候，從他身上掉的。這紋路……我對比過，天策皇朝的護國大陣‘天羅地網’，核心部分和礦洞底下那個上古封印，同源。”
段驚鵬沒說話。
他把令牌和紙拿在手裡，拇指在令牌邊緣摩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所以？”
“所以黑風宗是天策的棋子。”李元說得很平靜，“你們替他們找上古封印，找始元碎片。礦洞是目標之一，青雲宗是障礙。”
風停了。
段驚鵬臉上的笑沒了。他看著李元，眼神像刀子。
“你知道這些，還敢一個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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