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月聽完，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爸變成醫院了？”
“黑色app說的。”
“黑色app的話能信嗎？”
“一半一半。”
“那你信哪一半？”
“信它說的後果。不信它說的理由。”我把書合上，“這些我先借走。”
“不能借。圖書館的。”
“那我在這看。”
“你在這看要看到什麼時候？”
“看到看完。”
馬曉月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櫃檯，和 librarian說了幾句。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張卡。
“臨時閱覽證。今天有效。”
“謝了。”
我坐下來開始翻書。吳文靜坐在對面，低頭刷手機。馬曉月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翻到《創傷與記憶》第7章。講的是“記憶抑制”——人腦會主動刪除痛苦記憶，但刪除不乾淨，留下“痕跡”。
痕跡會在特定條件下被啟用。
我小時候的記憶被刪了。但痕跡還在。
“馬曉月，有沒有辦法找回被刪的記憶？”
“催眠。或者藥物。”
“你有藥？”
“實驗室有。但那是動物用的。”
“人能用嗎？”
“理論上可以。但劑量不保證。”
“給我。”
“你瘋了？”
“我要知道我小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
馬曉月盯著我看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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