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前把刀疤劉按回泥裡，動作乾淨，不給他再掙扎的機會。
村口的車聲越來越近。
趙二虎從外頭跑回來，腳下帶著雪泥，臉上的表情有些怪。
“正哥，車好多，不像一撥人。”
刀疤劉聽見好多車三個字，立刻又笑起來。
“怕了吧，省裡動真格了。”
趙二虎扭頭罵道：“你閉嘴，裡面好像還有縣裡的吉普。”
周正望向村口。
第一輛車己經越過石橋。
不是警車。
也不是省物資局那種掛著機關牌子的黑轎車。
車身沾著泥，車頭壓得很穩，像一路趕山路進來的。
後面還跟著幾輛小轎車和吉普車，車牌裡有縣裡的，有市裡的，還有省城供銷系統的。
刀疤劉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他常年在省城黑市混，認車牌比認公章還熟。
後頭第三輛車，他見過。
省供銷社張主任出門談大宗調撥時，就是那輛車。
刀疤劉喉嚨裡滾了一下，剛才的氣焰被夜風吹散不少。
周正抬手道：“大強，槍口收低，別衝著來客。”
王大強一揮手，民兵們把槍口壓下，卻仍守住西周。
打穀場邊，村民們自動讓出一條路。
林晚秋站在周正身旁，低聲道：“你猜到他們會來？”
周正看著緩緩停下的車隊，語氣裡帶著一點笑。
“張主任送禮不喜歡只送半截。”
林晚秋側目看他。
周正補了一句：“陳鋒那邊也該聽見動靜了。”
第一輛吉普車門開啟。
趙建國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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