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雞再不處理，怕是要凍蔫了。”
劉桂芳這才想起正事。
她轉身從周正懷裡接過一隻雞，又把另一隻塞給他。
“跟我去灶房。”
周正低頭看雞。
“我去？”
劉桂芳眉梢一揚。
“不然讓親家母去？”
林晚秋把碗放下，快步走過來，伸手接雞。
“嬸子，我來幫你。”
劉桂芳趕緊避開她的手，嘴上卻沒閒著。
“你額頭還傷著，幫啥幫。”
林晚秋輕聲道：“我沒事，灶上活我熟。”
劉桂芳看她一眼，又看她手上磨出的薄繭，心裡疼得發緊。
“那你燒水，別碰刀。”
林晚秋點頭，眼底帶著軟軟的光。
“好，我燒水。”
周正抱著剩下那隻雞，跟在兩人後頭。
剛到灶房門口，劉桂芳就把雞往木盆邊一放，開始指揮。
“正子，添柴。”
“晚秋，鍋裡倒熱水。”
“雞毛褪乾淨些，親家母病後胃口弱，湯得清，油得撇。”
周正坐到灶口，往灶膛裡塞松枝。
火舌舔上柴頭，灶房很快熱起來。
林晚秋舀水時，劉桂芳看見她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又看見她袖口洗得發白，眼裡多了幾分心疼。
“晚秋啊，正子從小護犢子。”
林晚秋抬頭。
劉桂芳低頭褪雞毛，嘴裡絮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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