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山之前跟王德貴說了辦分站的事，王德貴激動得連連搓手，當場表態大隊全力支援，場地人工一樣不缺。
“趙局長您放心，西嶺村別的不敢說，苦力氣絕對管夠！”
“周正要辦啥，大隊就配合啥，絕不拖後腿！”
王德貴搓著手掌說了三遍絕不拖後腿，搓得掌心都發紅了。
送走趙局長之後，周正拉著帆布簾子回到第二個棚子裡。
林晚秋坐在石板臺地上，灰布包袱擱在膝蓋前面，批條己經疊好壓在最底下了。
周正在她對面蹲下來。
“想什麼呢？”
“在算。”
林晚秋拿鉛筆在資料紙的背面寫了幾行。
“兩臺臺鑽的加工範圍覆蓋了5到16毫米的鑽孔需求，加上現有的手工銼削能力，翻新配件的種類可以從現在的三種擴充套件到至少六種。”
“如果趙局長那邊的工具到位，195柴油機的全套易損件我們都能接。”
“產能呢？”
“一個人不行，我需要帶兩個人。”
她抬頭看周正。
“趙二虎手粗，幹不了精細活，但粗加工和除鏽可以用他。”
“吳老三手穩，之前拆齒輪箱的時候我看過他遞扳手的動作，教一教能上手。”
周正點了下頭。
“行，這兩個人我去說。”
“還有。”
林晚秋把鉛筆放下。
“你跟趙局長談的經營權歸你這一條，很重要。”
“我知道。”
“但你有沒有想過，縣裡給牌子不會白給，早晚會要產出指標和利潤上繳。”
周正看著她。
“你覺得該怎麼定？”
“常規配件走內部調撥價供縣裡，這部分不賺大錢但保住關係。”
“高精度翻新件和緊俏型號走市場渠道，利潤留在大隊賬上，大頭歸我們自己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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