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東西你們收著。”
林瑞川搖頭，把鑰匙塞進周正外套口袋裡，手掌按了一下。
“我和你媽這條命，是你拉回來的，晚秋以後也要跟你過日子。”
他轉頭看向熟睡的陳素琴，嗓音低得更沙。
“房子也好，舊物也好，都沒有人重要，可有些東西，交到你手裡，我心裡踏實。”
周正摸到口袋裡那點黃銅的硬度。
“爸，老洋房我會替你們守住，誰伸手，我就剁他的爪子。”
林瑞川沒有勸他收斂，只輕輕點頭。
“你做事有分寸，我放心。”
周正看著他。
“到了西嶺，你和媽先養身體，房子的事，我來接著辦。”
林瑞川抬起手，拍了拍周正肩膀。
“我以前心裡有過坎。”
周正沒動。
林瑞川苦笑了一下。
“晚秋是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總怕她嫁到鄉下吃苦，也怕她將來有一天怪我們沒能護住她。”
周正看向包廂門口。
“她吃過的苦，以後我一點點補。”
林瑞川眼眶有些溼，手掌在周正肩頭停了許久。
“好女婿，林家以後交給你。”
包廂門被推開。
林晚秋拎著暖壺回來，見兩人都不說話，目光在周正口袋邊停了一下。
她什麼也沒問，只把暖壺放到桌上。
“水打回來了。”
周正接過暖壺。
“手冷不冷？”
林晚秋把手伸給他看。
“車廂裡暖，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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