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如今太子與老二爭鬥不休，朕看這太子之位......不如讓你來坐。”
殿內驟然一靜。
所有目光投向陳羽。
皇帝繼續道：“太子與老二向來寵你，你若登基，他們必會盡心輔佐。總好過兄弟相殘，讓朕白髮人送黑髮人。”
陳戰話音剛落，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眾臣屏息，看向陳羽。
太子陳幹抬起頭，眼中閃過錯愕。二皇子陳戈也轉首看來，眉頭緊皺。
陳羽站在殿中，迎著眾人目光，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父皇，您為何要造反？”
“造反”二字，砸在每個人耳中。
滿殿死寂。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呆呆看著陳羽。
御史大夫最先反應過來，怒斥道：“六皇子何出此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乃天子，何來造反一說？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老臣今日必彈劾你！”
皇帝陳戰臉上的怒意凝固，轉而變為錯愕。”
太子與二皇子也同時看向陳羽，眼中俱是驚疑。
六弟，你今日這麼勇的嗎？
陳羽立於殿中，身形挺拔，迎著皇帝的目光，聲音清晰：
“父皇，皇位傳承，自有法度。太子乃國本，豈可因兄弟政見不合，便輕言廢立？”
陳羽頓了頓，目光掃過太子與二哥：
“大哥監國理政，勤勉克己；二哥掌兵戍邊，軍功卓著。兄弟或有爭執，皆是國事之爭，何來手足相殘之說？”
陳羽抬頭，直視龍椅上的皇帝，一字一句：
“父皇今日此言，是疑太子不忠”
他聲音微沉：
“還是疑二哥不孝？”
“又或是......”
話未說盡，餘音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
皇帝陳戰怔怔看著殿下的六子，一時竟說不出話。
太子陳幹垂下眼簾，袖中手指微曲。
。雜復目，拳握戈陳子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