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起身,拱手道:“母妃入宮多年,久居深宮。兒臣想帶母妃出宮走走,散散心,還望父皇允准。”
此話一齣,御書房內靜了一瞬。
太子與二皇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詫異。帶妃嬪出宮?這於宮規禮制,幾乎是從無先例。
陳戰聞言,沉默良久,最終重重一嘆。
“罷了,罷了。”他擺擺手,神色有些疲憊,又有些釋然,“你想帶你母妃出宮散心,便帶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便是。只是,莫要出去太久。”
陳羽眼中閃過欣喜,躬身道:“兒臣謝過父皇!”
他頓了頓:“父皇與兄長繼續商議要事,兒臣先告退,去給母妃報喜。”
陳羽退出御書房後,殿內一時寂靜。
太子陳干與二皇子陳戈垂手而立,心中皆在反覆咀嚼著父皇那句“罷了罷了”,以及那聲重重的嘆息。
皇帝陳戰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兩個兒子:“你們是不是覺得,朕對老六,太過縱容了?”
太子與二皇子皆是一驚,連忙躬身:“兒臣不敢。”
“不敢?”皇帝笑了笑:“心裡總歸是想的。封鎮國王,破例留宮,如今又準他帶蓮妃出宮......一樁樁一件件,都在破祖宗規矩。你們心中若無疑慮,反倒奇怪了。”
太子沉吟片刻,謹慎開口:“父皇,六弟天資卓絕,心性沉穩,為國獻策,勇擔重任。父皇給予信任與便利,亦是應有之義。只是......帶母妃出宮,確與宮規有違。兒臣擔心,此例一開,日後恐難約束。”
“難約束?”皇帝看向太子,目光深邃,“乾兒,你可知,朕為何準他?”
太子搖頭:“兒臣愚鈍。”
“因為朕知道,他志不在此。”皇帝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巍峨的宮牆,“這宮牆,困不住他。
這規矩,束不住他。他今日來問朕,是敬朕這個父皇,是顧全皇家體面。
朕若不準,他自有辦法帶蓮妃出去,且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到那時,朕這個父皇,這張臉,又該往哪兒擱?”
太子與二皇子聞言心中一驚。
父皇這話......幾乎是在明言,老六的實力,已到了可以無視宮規。來去自如的地步!而且,父皇對此並非惱怒,反而有幾分......無奈與縱容?
“朕準他,是成全他的孝心,也是全朕的顏面,更是全皇家的體面。”皇帝轉身,看著兩個兒子,聲音沉緩,“你們記住,對老六,不必以常理度之,亦不必以常法約束。只要他心向陳家,心向東陽,他想做什麼,由他去。他要什麼,只要朕有,只要不過分,給他便是。”
太子與二皇子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父皇對老六的信任與期許,竟已到了如此地步!這幾乎等同於在說,只要不危害國本,老六可以做任何事!
“兒臣......明白了。”太子深吸口氣,躬身道。
“兒臣也明白了。”二皇子跟著行禮,心中卻翻騰不休。老六在父皇心中的分量,遠超他想象。不過我與老六的關係本就尚可,倒也不必憂心。
“明白就好。”皇帝坐回龍椅,神色恢復平靜,“稅制試行之事,你二人需通力合作。此事若成,於國於民,功在千秋。若不成......”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
“你二人,也難辭其咎。去吧。”
”。退告臣兒“
。出退禮行子皇二與子太
。言無時一,上階臺玉白漢在站人兩,房書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