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琪今天穿得尤為華麗。暗紅繡金的抹胸魚尾裙將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飾得更為優越，寡淡的臉畫了濃麗的妝，像白紙精心塗滿了色彩，有種精緻的漂亮。
“飼主一來，就無所謂自己的姿態了？”
她狹長的眼睛微眯，單眼皮薄透而眼線飛揚，讓她別有深意的表情被放大了數倍。
樂然不知道張曼琪發什麼瘋，突然針對起章含初來。
於是皺著眉往前一步，表情嚴肅，“張老師自重。”
上午嚇唬章含初說要她被張老師欺負，結果晚上張老師真找上門了。
“張老師不也很閒，”
得知自己不是資源咖的章含初頓時腰板硬了不少——我一個既有大佬撐腰又真材實料的女二，有什麼好怕你這個關係戶女三的？
“這麼漂亮不去投資商面前招搖，反倒在我面前浪費時間，不是可惜花大半天功夫打扮了。”
章含初微微傾身，“還是說的你的飼主一來，不敢去了？”
樂然抿嘴，努力不讓自己的笑容浮出來。
這話可是戳中張曼琪痛點了。
她網紅出身，為了賺更多錢進的圈。
本來也是為了賺快錢，用的就是最快的方式，第一部網劇就勾搭上副導演，後來有點知名度了就勾搭上另一個。
目前的金主是《噬鹿行》的第二投資商，財力不錯，但年近半百，身材矮小，對張曼琪這個年輕女孩來說也是錢難賺屎難吃了。
今天她的金主也在宴會上，兩人結伴出席，張曼琪本來是想收斂的，只是一看見張含初就心氣不順。
她難聽話聽得多了，毫不在意，把戴著玉鐲的手抱在胸前，優雅地靠在桌邊，吐出的字卻不友善，“能哄到男人是本事，能換飼主也是本事，總比入行五年了還爬不上去的廢物強。”
“哄一個男人哄了大半年，連點泡沫渣滓都撈不到，可想而知你那方面的本事，就像你的身材一樣一覽無遺。”
章含初被刺了一下。
先不說這種話是可以在這種場合當面說的？
再說這話就算是奔著章含初，但說出口時自己不也被物化了進去，被人當作流言談資？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最後章含初的身材確實是有點對不住她的臉的。
她身高一米七出頭，身形修長勻稱，西肢細長，是很上鏡適合拍古裝的身材，公司給她的營銷也是“大花臉+模特身材”，但章含初自己照鏡子時覺得自己看起來瘦瘦平平一條，鏡頭下其實並不好看，也不健康。
這下也是被戳中痛處了，可惡。
“二位老師，殺青快樂。”
章含初的假笑功力還沒得到考驗，林朝雨端著果汁走了過來。
她一襲白裙清麗脫俗，眼神有些好奇，應該是稍微聽到一些談話了。
“在聊什麼呢？跟拍戲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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