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章含初來到一個巨大的衣帽間，章含初對於這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地方和密密麻麻看上去都差不多的衣服有些暈。
衣服都是平時有人定期添置的，段慕言也並不熟悉所有的衣物，他進去給章含初找，知道她趕時間，所以沒有細挑，快速抽出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寬鬆的黑色短褲遞給章含初。
“謝謝。”
章含初匆匆接過，去最近的洗手間換上。
兩件衣服都比她預想的要大。
襯衫的袖子可以捲起來，下襬可以塞進褲子，倒還好，但段慕言的短褲穿在她腿上是過膝的，搭配起來有些難看。
章含初顧不了那麼多，感覺自己收拾得能見人了就開啟門出來，把自己脫下來的衣服塞進一個隨手找來的袋子裡拿走。
段慕言好像又回到了臥室，章含初於是回臥室看了眼，看到他躺回了床上，於是略微提高點音量讓他聽到。
“段總，我走了。”
段慕言回了嗯，章含初於是下樓。
車就停在院外，章含初上車，看到是另一個司機，和昨晚那個不一樣。
掐著時間，趕在早高峰之前，沒怎麼堵車，章含初到了劇組裡。
她提前跟樂然發了訊息，說昨晚段慕言來找她了，所以她等會自己去劇組，中間略過晚上做噩夢的前前後後的事——她怕樂然知道了過於擔心。
準點到達現場讓她大大鬆了口氣，跟化妝師鶯姐打過招呼，鶯姐開始給自己上妝。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樂然帶著早餐來了。
她把一杯蔬菜汁和一顆白煮蛋放在章含初面前的桌子上，章含初的臉皺起來。
“蛋為什麼要煮著吃？”
樂然吭哧吭哧地坐下，也是早起的萎靡不振的模樣，聞言翻白眼。
“煎蛋太油了，你最好一滴油都不要攝入。”
在空空如也的肚子面前，章含初認命地開始剝那個光不溜秋的蛋。
“章老師，你這件衣服……是香奈兒的嗎？”
旁邊化妝的鶯姐冷不丁問。
章含初被她問著了，目光與鏡子裡的鶯姐相碰撞，她正看著襯衫上的logo。
“……好像是最新的系列，還沒售賣。”
起碼要十幾萬，並且從刺繡和釘珠技藝來看，價格應該不止。
章含初這個咖位的女明星，連常服都可以這麼講究了嗎？
手下意識地在logo處遮了一下，隨即章含初覺得越遮越欲蓋彌彰，於是把手攤開了，微笑道：“為了搞代言穿的。”
這話一齣，鶯姐面露了然，不再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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