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含初顫抖著抬起手，按在段慕言的肩膀上，用力把他推開。
“砰！”
她一瞬間應該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段慕言鬆開她，往後踉蹌了半步，靠到身後的架子上，發出一聲不小的聲響。
他罕見地露出能讓人看明白的表情，皺著眉，明顯是不甚愉悅。
段慕言的手慢慢按上肩膀，無言地看向章含初。
“對、對不起。”
章含初捂著下半張臉，氣喘吁吁，驚慌失措。
他好像生氣了！
章含初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作為一隻金絲雀，可以欲拒還迎、可以撒嬌拿喬，但是不能堂而皇之地拒絕履行職責，這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章含初咬著牙，抵在嘴巴上的手背緩緩移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當初選擇這麼做，可是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任，就算走進陰溝裡了，也只能自己硬著頭皮想辦法往下走。
“我不是故意的，再、再來一次吧。”
她磕巴了一下，聲音竭力顯得誠懇。
段慕言搖頭，早己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
“我出去。上面的櫃子裡有衣服，你換吧。”
他簡短地說完，把門關上了。
章含初屏息凝神，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首到聽不見了，才小聲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站在原地發呆了一小會，然後認命地接受了似乎一團糟的現狀，轉身開啟段慕言說的櫃子，裡面有幾套睡衣和內衣。
章含初草草把身體沖洗了一遍，擦乾後，穿上衣服，都是合身的。
她開啟段慕言給他的袋子，裡面的衛生巾都是同一個牌子，從護墊日用到夜用，甚至安全褲都有一個。
章含初從應有盡有的衛生巾裡感受到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在想她爸給她買衛生巾能買得這麼事無鉅細嗎。
終於處理完這個錯漏百出的小插曲，章含初試探地開啟浴室的門。
段慕言在客廳裡，低頭看著手機。
見她出來，段慕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
“去睡吧，我處理些事情。”
章含初從善如流地點頭，非常樂於接受這個命令，一溜煙進臥室鑽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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