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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弟兄們的日子都沒法過了……我慈祥可愛的老隊長誒……」
俺們要吃肉……」
一回到林場,吳奎幾人全都跟見了救星一樣,一窩蜂的湊了過來。
來時一個個嚷著天南地北的口音,現在全都說著一口大碴味兒十足的東北話,連吳奎這個小秀才也粗聲粗氣的,跟變聲了一樣。
練幽明這一來一去,加上中間又修養了幾天,差不多耽擱了半拉月,這群人也好些天沒見過油腥了。
他連忙應付了一下,然後將帶回來的東西藏在暗室的那口棺材裡。
虎骨可以用來泡酒,或是等後面去南邊找燕靈筠的時候配成藥。那些東珠他則是想著趁返城的時候去首都那邊換成現金,不過既然是陪葬品,還是皇族御用的珍品,恐怕不好出手。
不行寫信問問燕靈筠?
練幽明也沒忘了謝老三的那個孫女,只要是答應過的事情,怎麼著也得辦好,趁著回去的時候不行就到河北滄州轉轉。
既是武術之鄉,興許臥虎藏龍也說不定。
林場上的伐木工作基本已經結束了,一群知青亦如去年剛來的那會兒,在宿舍裡貓著,吹牛瞎侃,聊的熱火朝天。
眼見他回來,楊排長拿來了幾封信箋,全都是燕靈筠寄過來的。
練幽明在一群人的起鬨下撩開宿舍的棉布簾子,走到林場一角找個了樹墩坐下。
信裡的內容比較多,厚厚的一沓,差不多十幾頁,不但聊了一些生活上的趣事兒,還有她從一些南派武行老師傅嘴裡得知的一些習武弊端。譬如不能抽菸,不可飲用白酒,這兩樣傷肺傷肝,還傷腸胃,更重要的是毀人精神,而且酒水還能令血氣活躍暴走,特別是對精氣旺盛的武夫而言危害極大。
在功夫還未練出火候以前,這些都是大忌。
但白酒喝不了,黃酒卻能適量小酌幾杯,還可以搭配不少藥草配成藥酒,外用能消瘀化腫,內用能舒筋活絡。
上面還說舊時武夫喝的多是黃酒。米酒,老酒一類也多指黃酒,尋常人氣血未壯,喝白酒才會無事。
練幽明全都暗暗記在心裡,又把些配藥酒的幾味藥材也記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燕靈筠對於那門「目擊之術」的看法。
這小丫頭不愧是中醫世家的傳人,見解尤為獨道不說,還找了幾門道家煉目的養生法子參驗了一下。
而他那天之所以雙目刺痛流淚,便是等錯了時間。要在旭日將升未升之前,以那陽陽交替之際的「炁」煉目,那時的「炁」陰陽相交,剛柔相濟,陽氣雖至卻不霸烈,又有霞氣過濾,直視自然無礙,但要是晚了,便如烈火焚目,苦不堪言。
再說那觀想之法,燕靈筠信中言明,既是煉目,那觀想之物肯定是日月,讓他將二者想像成兩口神鋒,將那晨曦月華視作無雙劍氣,以無形觀有形,融以殺意,凝練精神。
練幽明心中感慨萬千,寶貝疙瘩就是寶貝疙瘩,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當然,信箋末尾不能忘了吃的,讓練幽明寄點哈市紅腸和臘肉過去,說是惦記這口好些日子了。
……
天氣轉冷,山上的事情轉眼忙了個七七八八。
楊排長眼瞅著快要入冬了,加上去年那一連串的波折,駭得他心驚肉跳的,所以今年準備讓所有人提前下山,回去插隊的村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