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
滙豐認清了現實，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地“管理”華資。
願意放下身段，尋求新的合作模式。
這是示好，也是試探，更是無奈之下的妥協。
李少龍笑容不變，同樣壓低聲音，用清晰而平穩的英語回應。
“合作共贏（win-win cooperation），永遠是上策（always the best policy）。
滙豐是香港金融的基石，我們軒轅資本，願意在合規、互利的前提下，與滙豐開展更多合作。
比如，共同投資內地的基礎設施專案。
我聽說滙豐對參與浦東開發很有興趣？
或者，聯手開拓東南亞市場，我知道滙豐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網路很強。”
沙雅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沒想到李少龍回應得這麼首接。
而且瞬間就丟擲了兩個具體的、極具誘惑力的合作方向！
浦東開發，那是中國未來的金融中心，蛋糕巨大！
東南亞市場，是滙豐的傳統優勢區，但競爭也激烈。
如果有軒轅資本這樣熟悉華人商業網路、又背靠內地的夥伴，無疑能開啟新局面。
這個年輕人，不止會打，更會談！
他不僅要在戰場上擊敗你，還要在談判桌上收編你！這手腕，這格局……
“很好的建議。”沙雅收斂驚訝，點點頭，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我會向龐約翰主席詳細轉達。
我相信，滙豐和軒轅資本之間，有很多合作的可能性。
期待與李生的進一步交流。”
“隨時歡迎。”李少龍微笑，再次舉杯。
沙雅轉身離開，背影在璀璨的燈光下，竟顯得有些蕭索和落寞。
這位曾經在香港金融界呼風喚雨、無數華商需要仰望的滙豐大班。
此刻在一個二十五歲的華商面前，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尋求“新的相處之道”。
這一幕，被無數雙眼睛清晰地捕捉到，其象徵意義，不言而喻。
“看到沒？連沙雅都主動找李生談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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