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入川，聯絡劉湘，問問他，馮玉祥逃到西川，他打算怎麼辦。”
“是收留，還是交給我們。”
王孝恭點點頭，又問道：
“馮玉祥就這麼讓他跑了？”
“要不要派人去追？”
“追肯定是要追，但不用太急。”
陸遠舟笑了笑，語氣從容：
“劉湘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了一個喪家之犬得罪咱們。”
“馮玉祥入川，等於羊入虎口，劉湘肯定會把他禮送出境，不會留他，也不會殺他。”
“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消化新收復的地盤，整訓部隊，發展生產。”
“西線安定了，就該好好算算北邊的賬了。”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了點張家口的位置。
奉軍和關東軍最近頻頻挑釁，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李鐵那邊，應該己經動手了吧。
……
張家口城外，野狐嶺一線。
初秋的風己經帶上了寒意，吹過光禿禿的山崗，捲起陣陣黃沙，打在人臉上，生疼。
邊境線上，兩軍對峙，中間隔著一片開闊地，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李鐵站在山脊的觀察哨裡，舉著望遠鏡，盯著對面奉軍的陣地，眼神冷冽。
他穿著軍裝，腰上彆著槍，身姿挺拔，像一棵紮根在邊境線上的白楊樹。
對面是奉軍的一個混成旅，三千多人，配了一個炮兵營，還有十幾名關東軍顧問混在裡面。
這半個月，他們三天兩頭挑釁，不是越界巡邏，就是開槍打冷槍，還派飛機越境偵察，囂張得很。
昨天，居然一個小隊的關東軍，穿著奉軍的軍裝，越境偷襲了西北軍的一個哨卡，打傷了兩個哨兵。
其中一個才十七歲，剛入伍半年，胳膊被打穿了，流了好多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旅座己經下令，再敢挑釁，首接打，往死裡打。
“隊長，對面又開始演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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