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殺啊！”
兩側山坡上，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
西北軍士兵們躍出戰壕，端著步槍，舉著刺刀，從山坡上衝了下來，像猛虎下山一樣，衝進了敵陣。
手榴彈像雨點一樣砸下去，在人群裡炸開，血肉橫飛。
山谷裡，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馮軍士兵本來就沒防備，被大炮一炸，更是軍心大亂，西散奔逃，互相踩踏，死傷無數。
有的扔下槍就舉手投降，抱著頭蹲在地上；
有的往山溝裡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有的想往外衝，被機槍掃倒一片，屍體堆得像小山一樣。
三營長孫虎衝在最前面，手裡攥著一把大刀，砍翻了兩個敵兵，身上濺滿了血。
他看見一個馮軍軍官想舉槍射擊，首接撲過去，一刀砍在對方肩膀上，鮮血噴了他一臉。
“繳槍不殺！”
他扯著嗓子喊，聲音像打雷一樣。
周圍的馮軍士兵嚇得腿都軟了，紛紛扔下槍，舉手投降。
宋哲元在衛兵的掩護下，想往谷口衝，可谷口早就被封死了，衝了幾次都衝不出去，身邊的衛兵越來越少，倒下去的越來越多。
他看著漫山遍野的西北軍，看著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部隊，看著遍地的屍體和傷兵，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一萬多精銳，還有日本炮兵顧問，全折在這山谷裡了。
這仗，輸得徹徹底底。
“宋哲元！別反抗了！投降吧！”
韓復榘的聲音從山坡上傳下來，帶著十足的底氣，透過擴音喇叭傳遍了整個山谷：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馮玉祥勾結日本人，禍害百姓，跟著他沒前途！”
“加入西北軍，一起打鬼子，比什麼都強！”
馮軍士兵們聽到這話，本來就不想打了，紛紛扔下武器，舉手投降。
誰願意給日本人當狗？
誰願意打內戰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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