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遠道而來，疲憊不堪，肯定想不到咱們敢主動出擊。”
“等他們鑽進山谷，咱們前後夾擊，一口吃掉他的先鋒團！”
“打了勝仗，正好給鄭州的褚帥送份見面禮！”
“到時候褚帥一高興，升我當師長都不成問題！”
副官連忙拍馬屁，腰彎得像一個蝦米：
“旅座高明！”
“西北軍那幫土包子，哪是旅座的對手！”
“這一仗打完，旅座肯定高升！”
趙樹勳得意洋洋，當即點起兩千人馬，趁著夜色悄悄出了城。
他特意換上了一身新軍裝，腰裡彆著兩把盒子炮，騎在高頭大馬上，覺得自己威風凜凜。
虎牢關山谷狹長，兩邊是陡峭的山坡，長滿了荊棘和荒草，亂石嶙峋，中間只有一條窄窄的官道，正是打伏擊的好地方。
他覺得，西北軍驕兵冒進，肯定想不到自己會設伏，這一仗穩贏。
到時候砍了韓復榘先鋒團長的腦袋，掛在滎陽城門上，看誰還敢小瞧他趙樹勳。
月上中天，夜色如墨，山裡的風帶著寒意，吹得荒草嘩嘩作響。
山谷入口處終於傳來了馬蹄聲和腳步聲，一支隊伍打著火把，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隊伍拉得很長，士兵們看起來疲憊不堪，三三兩兩走著，隊形鬆散，連個警戒哨都沒有，有計程車兵還拄著步槍，像是走不動路的樣子。
火把的光晃晃悠悠，映著一張張疲憊的臉，連槍都懶得扛在肩上。
趙樹勳蹲在山坡上，藏在一棵老槐樹後面，看著底下的隊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連基本的行軍警戒都不懂，也敢來中原打仗。
“弟兄們，給我打！”
他猛地揮下手槍，嘶吼一聲，聲音因為興奮都變了調！
“砰！砰！砰！”
兩邊山坡上瞬間槍聲大作，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向山谷，槍聲在山谷裡迴盪。
可下一秒，趙樹勳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底下的隊伍聽到槍聲，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迅速散開，就地臥倒，動作麻利得不像話，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幾個呼吸的功夫，所有人都找到了掩體，沒有一個人亂跑。
緊接著，他們身後突然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號聲刺破夜色，震得山谷嗡嗡作響。
“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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