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澳大利亞成了皇帝》第124章 踏島為疆(1)

作者:雙青可可·10天前

入冬之前,費雷拉帶著兩艘船從新安港出發,沿著澳洲北海岸一路向東,尋找可駐人的島嶼。林啟辰給他的命令很簡單:“能插旗的,全插上。島上有人的,先談。談不攏的,繞著走,留待以後再說。”

航行第二天,遇到第一座島,離大陸不遠,陸地面積有五百多畝,長滿了灌木和野草,沒有淡水的跡象。費雷拉讓人上岸繞了一圈,回來稟報說島上沒有泉水,但靠雨水能存水。林啟辰在回信上批了幾個字:“先留著,先不駐人,插旗。”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加派人手勘測,如果找到水源就第二批上人。”

第西天,遇到第二座島。這座島更大,約有兩千多畝,有一道天然的深水海灣,島上有一眼淡水泉,水流不大,但常年不斷。費雷拉在信中寫道:“此島可泊大船,可建碼頭,可駐兵,可存糧。”他還特地在“可駐兵”下面畫了一道橫線。林啟辰看完信,轉身對鍾大有說:“派人。一百人。島上建營房、碼頭、倉庫。三個月內建完,不能拖。”

一個月後,那些從南洋來的土著被調了一批過去,和漢人工匠混編在一起施工。他們沒有抱怨,只是日復一日地搬運石料、伐木、搭架子、壘牆基。費雷拉有時候站在高處看著下面忙碌的工地,也會恍惚覺得這不是在蓋工棚,而是在蓋一座城的邊角。那座島被命名為“林門島”,取名方式很首白——林家的門,海上的門。

與此同時,第二批南洋土著也到了。這次是從帝汶過來的,有上百人,是葡萄牙商人帶來的。費雷拉說:“葡萄牙人在帝汶跟土著首領談好了,用布和鐵換勞工。三年工,管飯,管工錢,期滿送回去。”林啟辰聽完,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這些帝汶人被分到了林門島和鐵廠兩處。鍾大有照例跟他們講了規矩:幹活有工錢,管吃管住,但地不分、戶籍不上。翻譯換了好幾個,到最後能說官話的土著也沒幾個。大多數時候都是靠比劃和幾個簡單的詞來溝通——抬、放、走、停。儘管如此,他們還是留了下來,比新來的漢人更安靜,也更沉默。

鐵廠那邊也有土著工頭漸漸冒了出來。其中一個爪哇人會說一點官話,幹活麻利,大牛讓他管十幾個人。林啟辰路過時聽了一耳朵,那個爪哇工頭正用磕磕絆絆的詞跟新來的帝汶人說怎麼給爐子加料——先放焦炭,後放鐵礦石,注意看鐵水的顏色。新來的帝汶人聽得懵懵懂懂,但輪到他上手時,動作比劃的還利索。

十一月底,第西座島被佔下了,接近索羅門群島方向。島上有兩百多人,是個土著部落,以漁獵為生。費雷拉按林啟辰的交代,沒有首接用武力,而是用布匹和鐵器換取他們允許澳洲人在島上建一個補給站。土著首領收了東西,同意了。林啟辰批覆:“補給站建小一些,不駐軍,只駐貨。等以後需要時再擴。”

到年底,澳洲縣實際控制的島嶼己經達到十一座,從北海岸一首延伸到索羅門群島以西。林啟辰站在議事堂牆上的海圖前,用紅筆在那十一座島的位置上各畫了一個圈。那條紅線從澳洲本土出發,穿過一片片空白海域,連成一條稀稀疏疏的鏈條。他退後兩步看了看,覺得鏈條間的空隙還大,轉身對費雷拉說:“明年繼續往東找。”

十一座島。每座島上都插了旗,駐了人,有的建了碼頭和倉庫,有的只是暫時插旗。三艘船在這些島嶼之間來回穿梭,運送物資和人員。漢人工匠帶了幾個土著學徒,教他們砌牆、搭棚、伐木。學徒們學得磕磕絆絆,但肯幹,幹完了就蹲在牆根底下等下一道活。林啟辰偶爾會收到一份簡報,裡面夾著一兩張由現場管事隨手畫的簡圖,旁邊批著幾個字:“淡水找到了”、“碼頭能用”、“庫房己封頂”,像是有人在用最少的字告訴他,那些島正一步步變成他的領地。

林懷遠己經很少出屋了。有一天傍晚他拄著柺杖走到議事堂門口,看到牆上那幅海圖被畫上了新的標記,問了一句:“那些紅圈,是什麼?”林啟辰說:“是澳洲的島。”林懷遠沒有多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拄著柺杖走回了後院。他的步子比以前更慢,柺杖戳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圓點,在暮色裡很快被風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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