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澳大利亞成了皇帝》第129章 法蘭西的旗(2)

作者:雙青可可·11天前

他把這座島的名字寫在了一個新的簿子上——“淡水島”。旁邊畫了三橫,代表淡水、靠岸點和可駐人數。畫完之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橫。

“為什麼多畫一道?”旁邊的人問。

“法國人要來,”鍾大有說,“有淡水的島打一橫,離啟東近的再打一橫。交到老大手裡一看就明白哪些要先守。”

那人在邊上看著那個簿子,看了好一會兒,笑了一聲:“鍾大哥,你這個簿子以後怕是比海圖還值錢。”

鍾大有沒笑,把簿子揣進懷裡:“圖是畫的,簿子是量出來的。”

十二天後,三艘船陸陸續續回到了啟東島。費雷拉在碼頭上等他們。周文保的船先到,他下了船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也不是吃飯,是把一張畫滿了槓槓和圈圈的海圖拍到費雷拉手上:“七座島,十二條槓。你的人什麼時候過去?”

費雷拉把圖展開在海圖桌上,看了一會兒,然後從他的鐵皮櫃裡翻出來一份新的名冊。他翻開名冊,拿鉛筆在上面勾了二十幾個名字。

“三天後,每條船再帶五個人,跟島上的人輪換。”費雷拉說,“島上的人不能一首守著不回,人要輪,彈藥要補。往後每個月輪一次。”

“法國人給的三十天快到了。”周文保說。

“我知道。”費雷拉把名冊合上,“他來看見的不是啟東島一座,是啟東往東八座。”

第二十八天傍晚,那面藍白紅三色旗又出現在了啟東島港外的海面上。

法國船來得比上回安靜。沒有放炮,沒有掛訊號旗,只是停在上次停過的位置,放下了小艇。費雷拉沒有上瞭望臺看,他站在新築的那道土牆上面,手裡端著一碗茶——不是真喝,就是要讓對面看見他手裡有東西、腳下有牆。

法國軍官上了碼頭。他站定之後沒有立刻說話,先抬了頭。費雷拉知道他在看什麼——旗杆上新換的那面大旗。旗比上一次高出一丈,料子是專門從澳門訂的,顏色染了三遍,太陽曬不褪。海風很大,旗在頭頂獵獵地響,響聲壓過了海浪拍岸的聲音。

法國軍官看完了旗,又把視線移到了土牆上。牆是新築的,夯土的印子還在,一道道橫紋看得清清楚楚。炮臺上的那門炮換了位置,比上次往前推了五十步,炮口正對著港外。

“三十天。”法國軍官說,聲音比上次低。

“三十天。”費雷拉把茶碗擱在土牆上,“你看見了,我們沒走。”

法國軍官沉默了。海風把他軍裝的衣角吹起來又放下去。他往身後看了一眼——港口外面,七座新島的旗,他看不見。但費雷拉知道他己經知道了。法國船來時沿著島鏈走了一段,瞭望臺上的哨兵不可能錯過那七面旗。

“往東那七座島,”法國軍官終於開口,“你們什麼時候上去的?”

“這個月內。”

“你們的人在島上住了多久了?”

“有的長,有的短。最長的住了半個月。”

法國軍官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那張紙——費雷拉認得那張紙,和上次一模一樣。他沒有展開,只是拿在手裡看了片刻,然後又收了回去。

“你們不撤,就是逼我把話說死。”法國軍官說。

“你說不說都一樣。”費雷拉說,“我們從新安城到啟東島五個月,從啟東島往東又七座島。你來得早也好、晚也好,島上都有旗。旗不會自己倒。”

法國軍官轉身上了小艇。這一次他沒有說明什麼時候再來。

費雷拉站在土牆上看著小艇劃回去。茶己經涼了,他沒再端起來。他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他不像上次那樣硬了。”費雷拉說:“他不是不硬。他是在等更硬的來。”

那天晚上,費雷拉又寫了一封信,把法國軍官登島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信的最後,他添了一句自己的話:

“旗多了,炮少了。啟東島以東八島,每島三杆旗、一門小炮都不到。倘若法蘭西帶艦隊來,不是三百人守啟東的事,是西面同時要吃。請新安城速定。”

。點的大豆黃個一了遠就著晃著晃裡暗在燈的尾船,大不亮月上面海。發出晚當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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