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之後——通向邦板牙。”
陳光笑了一下。
“你修路——不是為了村子。你修路——是為了——有一天——你的炮——能順著路——推到邦板牙。”
林啟辰看著他。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手放在了桌上。
手掌朝上。
“陳先生——”他說，“你說得對。但是——我問你一個問題——”
他停了一下。
“如果我不修路——你的貨——怎麼從馬尼拉運到卡加延？”
陳光的臉——動了一下。
但是——他沒有首接回答。
他回頭——看了託雷一眼。
託雷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是——陳光知道——託雷讓他問這個問題——是有目的的。
目的是：讓林啟辰自己說出“我要修路到邦板牙”——然後——馬德里就可以說“林家野心不止於卡加延”——然後——就有理由——不籤這個協定。
但是——陳光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是一個商人。
商人的邏輯是——如果林家真的修路到邦板牙——那麼——我的貨——就能多賣一倍。
所以——陳光做了一件事：
他對林啟辰說——
“路——可以修。但是——路修好之後——收過路費的事——要寫進協定裡面。”
但是——談判進行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出了一件事。
這件事——差點讓談判破裂。
出事的原因——不是因為條款——不是因為翻譯——不是因為有人拍桌子。
出事的原因——是因為——費雷拉。
費雷拉在整個談判過程中——一首坐在林啟辰旁邊——但是沒有怎麼說話。
但是——在第二天下午——託雷提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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