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驚歎美色
李輕歌有些無言。
“孟浪”二字的古語,她聽不懂。
但程素年一副好像受了什麼閒花野草調了戲,慌亂與窘迫明明已經從裡到外地透出來,卻還要強自維持端方君子禮節禮教的模樣,很難猜不到當前的情況,約莫是讓兩個古人誤會了。
程素年雖然沒甩脫開李輕歌輕攏他手腕的手,但緊緊將自己的衣袖壓在手腕處。
防成這樣……好像她真是調戲良家子弟的浪蕩子。
李輕歌無奈看向居岱。
居岱半死不活頹然靠在牆根那兒,渾身疲乏無力,連個手指頭都要抬不起來了似的,一雙眼勉強動一動,將闔未闔的眼皮猛地撐開,大著舌頭給了李輕歌一個關鍵資訊,大喊出聲:
“丫扎我倆麻醉針!”
然後驀地一歪頭,轟然往旁倒地睡去。
無論李輕歌上前怎麼拍打他、叫喚他,只顧呼撥出鼾聲,倒像是一副被人麻醉了的模樣。
漢語博大精深,“丫”在當前語境下,指的自然是沈花花。但對“我倆”,李輕歌拿捏不好了。
是紮了居岱倆麻醉針。
還是紮了兩個人麻醉針?
李輕歌只能又返回窗邊程素年那兒。
程素年在低聲吩咐那武人,李輕歌能從二人往窗外下方瞧去的視線,以及神情和個別能聽懂的詞彙,聽得出是要那武人沿著窗外的路線去追。
程素年的餘光肯定是掃到了李輕歌靠近的,褪了不少的緋色又悄悄慢慢爬上他的耳垂。
他好像有意不看李輕歌,只和武人說話。
李輕歌在旁等著,只覺得此等場景似曾相識。
她以往每次找領導彙報工作,領導又恰好有別的事情忙碌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在旁等著的,看領導揮斥方遒指點山河。
如今在程素年身上,能看得出長年浸淫出的清貴氣質,和一旁明明白白是下位者的武人,分明屬於兩個不同階級——一個權貴,一個茄喱啡——嗯,但能看出是茄喱啡的頭兒,因為這人瞧起來就是程素年的左膀右臂。
那武人也是一身大塊肌肉,和居岱幾乎不相上下,就是個頭差了居岱點兒。
李輕歌的目光隨著自己發散的思維,從程素年泛紅的耳垂移到武人,心也不知道這個年代他們沒有健身房,不像居岱似的,一週七天恨不能有八天半住在健身房器械上,他們是怎麼練就成的這個大塊頭?
但是實則李輕歌對這種肌肉賁張的大塊頭風格十分不感冒,非但不感冒,日常裡見了還會稍稍遠離一些,生怕自己被人輪起來當槓鈴使。
也就是居岱這樣的長了一張清秀斯文臉,極好地中和了大塊肌肉帶給李輕歌的不適感。
但說到清秀斯文……
李輕歌的視線復又回到程素年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