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李輕歌的脊背登時有凜然意。
沈花花是造了個極具現代化的武器?!
她難道不擔心技術的錯層出現,會引起歷史的變化嗎?!
李輕歌抿了抿唇,看程素年還在看著她,勉強笑了笑,“你繼續。”
程素年便拿帕子把銅鏡擦拭乾淨,慢條斯理地。
李輕歌有些著急,搶過他手裡的帕子,三下五除二把銅鏡擦了個亮白。
程素年低低咳了兩聲,無奈笑了一笑,才又繼續寫念昨夜的事情。
在沈郎中的話裡,她也是見過秦臻的父親秦無遺的,還見過秦無遺的胞弟秦築。
沈花花同秦臻說,這世上能將這兩人從那地方帶出來的,只有李輕歌和程素年,要這兩人一起才能辦到。
程素年還要往下寫,李輕歌趕緊抬手,輕輕壓在程素年的右手臂上,示意他先停下,壓低了聲音問:
“程大人知道秦臻的家人被關在哪裡嗎?”
反正她李輕歌是不知道的,之前全是由著居岱的意思,唬秦臻的。
程素年的視線有個飄忽,但很快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
李輕歌心裡就有了底,想她現在算是和程素年在同一條船上的,只要程素年知道就好辦了。
李輕歌把手收回,程素年低頭多看了她收回膝上的手背一眼,復又在銅鏡中繼續寫,也繼續小聲念。
“沈與秦耳語片刻,秦被說服,置我等於此。”
偌大的後崖,全空下來,也保證留程素年的命三天。
這之後的,便是沈花花給程素年處理左手創傷的事情。
“她說要給你做手術——治你的手,你就答應了?”
李輕歌的古話其實還是彆扭,用的也都是剛學的詞彙,夾雜著一些現代詞彙說話,不倫不類的。
慶幸的是程素年也能聽懂。
他點頭,“沈言,手愈方可護輕歌,報輕歌救命之恩。”
李輕歌對自己在程素年這兒的地位之重,不可說不訝異。
而救命之恩……
李輕歌不明白,也記不清,可程素年又持筆疾書,因日頭已經要落下去了,天很快就要暗下來。李輕歌便也只能作罷,繼續看且聽程素年所敘。
沈花花帶了一個木箱,箱中有各種奇異的、別說是程素年,就算是也在場的居岱也沒見過的傢伙式兒。
有一個能將細小的東西放大很多倍的“琉璃鏡”——程素年所言,那塊圓形透光琉璃直徑約莫一手臂,將他的手也放大到了和琉璃鏡同等尺寸——李輕歌知道那是放大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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