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的夜裡，風雪終於停了。
楊樹浦工業區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藉著路燈昏黃的光，那些高聳的廠房和煙囪顯得異常肅穆。
新建成的“戰略研究院”大樓裡，燈火通明。
這裡是整個李氏實業安保級別最高的地方，連飛進去一隻鳥都要經過三道盤查。
一樓的大會議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咖啡味和雪茄的菸草香。
李策坐在長條形會議桌的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開衫，顯得隨意而放鬆。
坐在他兩側的，是李氏實業最核心的技術大腦：卡爾教授、海因裡希博士，以及陳志遠。
宋婉清坐在李策的側後方，手裡拿著速記本，飛快地記錄著會議的要點。
“各位。”
李策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產業剝離的事情，己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各分廠自負盈虧。”
李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變得十分鄭重。
“但我們今天坐在這裡，要談的，是比賺錢更重要的事情。”
“是未來。”
李策站起身，走到身後的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筆。
“戰略研究院從今天起正式掛牌成立。”
“我不管外面的打成什麼樣，也不管歐洲的洋人死多少。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在這棟樓裡，給我把大夏國的工業科技樹，拼命往上點！”
李策在黑板上畫了三個大圈。
“為了提高效率，研究院拆分為三個獨立的核心組，互不干涉，絕對保密。”
他指著第一個圈。
“第一組，‘內燃機與動力組’。由卡爾教授擔任組長。”
“你們的短期目標，是繼續完善大馬力柴油機，解決它在坦克和雷擊艦上的實戰穩定性問題。”
“長期目標……”
李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的野心。
“是給我研發出能夠裝在全金屬飛機上的——星型風冷航空發動機！”
卡爾教授推了推眼鏡，重重地點了點頭：“李先生，只要您能提供足夠強度的特種鋼材，我保證讓您的戰鷹擁有一顆不疲倦的心臟。”
李策滿意地笑了笑，粉筆指向第二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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