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幹！這模具好開得很，不用車床，首接澆鑄就行！”
陳志遠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幾個學徒工一頭扎進了電爐車間。
……
兩天後。
依然是那個充斥著火藥味的地下靶場。
只是這次，一百米外的沙袋上，立著的不再是青磚，而是一塊從造船廠弄來的、足足有十毫米厚的均質防彈鋼板。
李銳端著一把裝了光學瞄準鏡的單發毛瑟步槍，趴在掩體後面。
“先用普通的尖頭彈打一發試試底。”李策在旁邊拿著望遠鏡說道。
“好嘞。”
李銳推上一發黃燦燦的普通全金屬被甲彈，瞄準，擊發。
“砰！”
火光一閃，遠處的鋼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噹啷”聲。
幾人走上前檢視。
厚重的船用鋼板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點狀凹坑。子彈的銅皮己經完全變形碎裂，鉛芯在巨大的撞擊力下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糊在了鋼板表面。
“這殼子真夠硬的，要是真碰上鐵王八，咱們這步槍也就是聽個響。”李銳砸吧砸吧嘴，把變形的彈頭殘渣摳了下來。
“上‘黑尖’。”李策淡淡地下令。
李銳精神一振，從特製的盒子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發子彈。
這發子彈的形狀和普通子彈一樣，但它的彈頭尖端被塗成了黑色，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殺機。
這就是陳志遠帶著人沒日沒夜熬出來的第一批鎢鋼硬芯穿甲彈。
“咔嚓！”
子彈上膛。
李銳再次趴下，深吸一口氣，準星死死鎖定了鋼板的正中央。
“砰——！！！”
槍聲比剛才更加清脆、更加爆裂，後坐力也明顯大了幾分。
李策舉起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塊鋼板。
在子彈擊中鋼板的瞬間，沒有軟綿綿的撞擊聲，而是爆出了一團極其耀眼的橘紅色火星！
那是高硬度金屬劇烈摩擦產生的極度高溫！
幾人快步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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