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財務室裡為了大豐收而歡欣鼓舞的時候。
楊樹浦工廠後方的一大片用來作為新武器試驗場的荒地上,卻在上演著一齣極其粗獷的“工業暴力”大戲。
這片地原本是鹽鹼地,硬得像石頭,加上初冬的冰凍,一鎬頭下去只能砸出一個白印子。就算是十頭最強壯的耕牛拉著犁,也休想翻開哪怕一寸泥土。
但此刻,站在這片硬骨頭地裡的,不是牛。
而是幾十個穿著藍色工裝的李家技工,以及站在最前方的李策和陳志遠。
在他們面前,停著一臺剛剛從總裝車間裡開出來的“怪物”。
它沒有當初在徐州戰場上大殺西方的裝甲卡車那樣猙獰的防彈鋼板,也沒有重機槍和迫擊炮。它被拆除了所有沉重的軍事外殼,只保留了那粗壯的福特T型車底盤,以及那顆由李家兵工廠逆向仿製、改進而來的大馬力單缸水冷柴油機。
原本的車輪被拆下,換上了寬大的、帶著深深防滑齒的金屬履帶。
車身被隨意地刷了一層防鏽的紅漆,在這陰沉的冬日裡顯得格外刺眼。
而在它的尾部,掛載著一個由特種鎢鋼打造的、巨大無比的五鏵犁!
這就是大夏國曆史上,第一臺完全由本土工廠拼湊、製造出來的——“單缸履帶式農用拖拉機”!
“東家,真要下地?”
陳志遠手裡拿著扳手,有些緊張地看著那堅硬的凍土。
“這地凍得跟鐵塊似的,咱們這拖拉機的傳動軸雖然是用新煉的合金鋼打的,但我怕阻力太大,首接把齒輪給崩碎了。”
“不試怎麼知道極限在哪?”
李策沒有戴白手套,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首接拍了拍拖拉機那冰冷且粗糙的紅色引擎蓋。
“軍工是為了止戰,而這種笨重的農業機械,才是讓這個國家真正吃飽飯、站起來的基石。”
“如果連自家廠子門前的這片硬土都啃不下來,以後怎麼去開墾北大荒?怎麼去翻耕江南的水網?”
李策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那個從安保隊裡退下來的、因為在徐州戰役中失去了一隻左眼的老兵。
“老六,怕顛嗎?”
“怕個球!”老兵咧開嘴,露出豁風的牙齒,獨眼裡滿是狂熱,“老子連北洋軍的炮彈都不怕,還怕這幾塊泥巴?!東家,您就瞧好吧!”
“點火!”
“吭哧……吭哧……”
隨著沉重的搖把被用力搖動,那臺單缸柴油機內部的高壓空氣瞬間點燃了霧化的柴油。
“轟隆隆——!!!”
一聲猶如雷鳴般的粗暴咆哮,瞬間在這片空地上炸響!
極其濃烈、刺鼻的黑色尾氣,從那根粗糙的排氣管裡噴湧而出,首衝雲霄。整臺拖拉機在這股原始暴力的驅動下,劇烈地抖動起來,彷彿一頭被鎖鏈困住的遠古蠻牛,正在憤怒地掙扎。
“掛擋!放犁鏵!”
。桿縱下推地練六老
”!嚓咔“
!裡地鹼鹽的樣一頭石像得凍那了進砸地狠狠,下制控的置裝在犁鏵五的重沉
”!!!油給“
!底到踩腳一被門油
。鳴轟的聾耳震陣一了出發,印帶履的深深道兩下留,塊土的乾過碾,機拉拖重笨的漆紅著塗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