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真金白銀、用能救你們水兵命的‘百浪多息’換來的機器，在你們嘴裡成了恩賜？！”
李策走出辦公桌，逼近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列強代表。
“你們在歐洲打得頭破血流，關我什麼事？你們計程車兵在戰壕裡被毒氣嗆死、被機槍打成篩子，那是因為你們的將軍愚蠢！是因為你們還沉迷在幾百年前排隊槍斃的迷夢裡！”
“現在打不過了，想起我這支‘私人軍隊’了？”
“想讓我手底下的兄弟，去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去替你們這群滿嘴仁義道德、肚子裡全是男盜女娼的殖民者賣命？去流乾最後一滴血？！”
李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在查爾斯那件名貴西裝的胸口上。
“可以。”
“只要你們出得起我想要的價碼。”
查爾斯被李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他用力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你想要什麼？錢？黃金？儘管開口！”
“黃金？”李策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劣質的笑話。
“查爾斯爵士，你太小看我的胃口了。”
李策轉身，走到那面巨大的上海灘地圖前，手指重重地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圈。
“第一。”
“從今往後，李氏實業以及所有大夏國本土企業的進出口貨物，一律免除一切由你們洋人強加的不平等厘金和關稅！而你們洋行的貨物，進出上海灘，必須按我李策定的稅率，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什麼？！”
杜波依斯驚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這不可能！關稅是列強在遠東的根本利益！你這是要剝奪我們在大夏國的合法條約權利！”
“第二。”
李策根本不理會杜波依斯的咆哮，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轉讓西門子高壓電機技術的全部核心圖紙和製造工藝！還有，我要你們皇家海軍造船廠那臺最新式的三萬噸級大型水壓機的全套設計資料，以及那三艘被你們扣留在港口、原本要運往德意志的大型柴油機總成！”
“不僅如此，你們還要承諾，在戰爭結束前，無償為李氏重工培養一百名高階工程師！”
死寂。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查爾斯和杜波依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李策。
關稅自主權？重工業核心機床的圖紙？還要幫大夏國培養最頂尖的工程師？！
這哪裡是做生意，這分明是要在這個大清剛剛亡了、軍閥混戰的土地上，強行挖掉列強幾十年經營的根基，打造一個能夠跟整個歐洲平起平坐的工業帝國！
“李，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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