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七遞了條子要把你調去雜役隊。”
陸晚霜攪湯的動作沒有停，嗓子從鍋沿旁邊送出來。
“雜役隊在哪？”
“營區西北角，離馬廄和糧倉隔了整個營區，過去以後連灶房都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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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勺柄上收緊了一道，嗓子從嗓子根底下碾了一道往外送。
“趙大山知道這事？”
“知道，他今早臉色就不對，剛才在柴房跟我說了一嘴，說羅七那條子己經遞到後勤營主簿那裡去了，明天點名的時候宣佈。”
“趙大山怎麼說？”
老葛往灶口裡塞了一根柴，嗓子從火光旁邊飄過來。
“他說他想留你但他說了不算，後勤營的人事調動得主簿點頭，主簿聽羅七的。”
陸晚霜把勺子從鍋裡撈起來擱在鍋沿上，手指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嗓子從嗓子根底下翻出來的時候聲音裡沒有慌。
“顧軍師昨天說明天趙大山會跟我說一件事，說的就是這個。”
“他既然知道，就說明他有辦法。”
“老葛，萬一他沒辦法呢？”
老葛的旱菸在嘴角旁邊轉了一圈。
“那你就得自己想辦法讓趙大山開口留你。”
（??ω??）
當天下午陸晚霜把苦役隊的飯送完回來的時候，趙大山站在灶房門口等著她，臉上的褶子比平時多了兩道，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的時候聲音壓著。
“陸晚，進來說話。”
她跟著趙大山走進灶房裡間那個堆柴火的小屋，趙大山把門帶上了，嗓子從胸腔裡往外送。
“羅校尉要把你調去雜役隊，條子己經遞了。”
“我知道。”
趙大山看了她一眼，嗓子從鼻腔裡冒出來帶著一截悶。
“你知道？”
“趙頭，我從進灶上第一天就知道羅校尉不想我待在這，他查過我鋪，盯過我夜裡的動靜，今天要調我走也不奇怪。”
趙大山的手掌在膝蓋上拍了一下，嗓子從胸腔裡往外砸。
“我不想放你走，灶上十二個人沒一個有你手腳利索的，早粥換了你煮以後士兵那邊再沒罵過，但羅七那邊我說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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