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灶上那個陸晚叫來。”
訊息傳到灶房的時候陸晚霜正在給小爐子添炭，小兵站在門口，嗓子從鼻腔裡往裡送。
“陸晚，陳軍醫找你，說有話要問。”
趙大山從柴房那邊走出來，嗓子從胸腔裡往外送，帶著一截探的東西。
“找你什麼事？”
陸晚霜把炭夾放回爐旁，圍裙從腰上解下來，嗓子往趙大山方向送。
“我去問問，趙頭你盯著小爐子，炭再過一刻加兩塊，別斷火。”
“知道了，你去吧，說話留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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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帳在營區南邊，外面晾著幾件洗過的紗布，陳軍醫坐在裡面的杌凳上，面前擱著一本翻開的醫書，看見她進來的時候合上書，嗓子從胸腔裡往外送，聲音裡帶著一截她不太好拿捏的東西。
“陸晚，聽說你今天在苦役隊那邊按穴止痛？”
“不是按穴。”陸晚霜站在帳口，嗓子從喉底壓著往外送。“逃荒的時候見赤腳郎中搬重物扭到背，郎中按了一下就順了，我照著位置按了，不是正經手法。”
陳軍醫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了一圈，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你按的是什麼位置？”
“肩胛骨正下方往內側兩橫指，就這裡。”她把手抬起來往自己背部那個方向比了一下。
陳軍醫看著她比劃的位置，眼神在那裡停了一會兒，嗓子從鼻腔裡送出來，聲音變了一截，那截不屑收了，換上來的東西更冷。
“那是膏肓穴旁側，赤腳郎中教的？”
“看他用過，我記住了。”
陳軍醫站起來，嗓子從胸腔裡送出來的時候那截往下壓的東西比前幾次都重。
“陸晚，你知道膏肓穴旁側如果力道不對，往內壓超過三分，會怎樣？”
她的手指在身側收了一下，嗓子從喉底壓著往外送。
“我知道，所以我沒超。”
帳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陳軍醫站在杌凳前面看著她，手裡拿著那本醫書在封面上敲了兩下，嗓子從鼻腔裡送出來。
“你明天申時來醫帳，我給你出三道題，你答對了，我承認你那個醋水洗桶的法子有用，你答不上來，以後伙食上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許跟我爭。”
陸晚霜看著他，嗓子從喉底壓著往外送。
“陳軍醫，萬一我答上來了呢？”
陳軍醫的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停了好一會兒，才往外送了後半截。
“答上來了，以後軍中疫病防治的事，我聽你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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