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醫站在旁邊沒有攔她，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那你衝。”
（??ω??）
陸晚霜把淨水盆端到矮榻旁邊，讓士兵把手臂伸出來擱在盆沿上方，她用布巾兜住盆口接著，然後取了一小碗淨水，從傷口最深處慢慢往下淋。
士兵咬著牙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後縮了一下，她左手按住他前臂沒讓他動，水從傷口深處把黃白色的膿液帶出來流進盆裡，衝了三遍，第西遍的時候流出來的水己經清了。
“好了，不衝了。”
士兵的額頭上汗比剛才多了一層，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帶著一截她沒預料到的東西。
“好像沒剛才那麼脹了。”
陸晚霜把黃柏粉從陳軍醫桌上那碟裡取了一點，指尖捻開薄薄撒在傷口表面，沒有壓實，撒完把乾淨布巾覆在上面，沒有紮緊，只搭著。
“今天別碰水，別壓著睡，明天申時我再來看。”
士兵點了頭，嗓子從喉嚨裡冒出來。
“謝了兄弟，你手比軍醫帳那幾個輕多了。”
（☆▽☆）
陳軍醫站在旁邊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肌肉動了一下，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你運氣好，這道傷淺，膿也不多，換一個深的試試。”
陸晚霜站起來把手在淨水裡洗了，嗓子往他方向送。
“陳軍醫，您說的三道題呢？”
陳軍醫看著她，嗓子從鼻腔裡送出來的時候那截往下壓的東西又回來了，但回來的不多。
“這就是第一道。”
“那第二道呢？”
陳軍醫走回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嗓子從胸腔裡送出來。
“明天，明天你來的時候我再給你第二道。”
陸晚霜看著他坐在桌前的那副模樣，知道他今天己經被堵住了，但嘴上不會認，面子還得慢慢給他臺階下。
“那我先回灶上了。”
“等等。”
她的腳步在帳口停了。
陳軍醫的嗓子從桌前送過來，聲音比剛才輕了，那截高處往下落的東西沒了，換上來的是一層她說不太準的東西。
“你剛才說衝傷口不能用布擦，只能用水淋，這個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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