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哪小寶就抓哪。”
他的手指頭彎成一個小鉤子勾進她領口的布里頭，力氣不大，但一首沒松。
走了半個多時辰，陸晚霜拐進一片矮松林找了塊背風的石坎坐下來歇腳。
小寶從她背上滑下來的時候腿軟得站不住，她扶著他靠在石頭上先灌了兩口水。
“姐姐，小寶能不能吃個餅？”
“能，等姐姐給你熱熱。”
她不敢生明火，怕煙氣被人看見，從空間裡取了一塊周黑虎家搬來的雜糧餅掰成兩半，自己嚼了一半喂小寶一半。
餅是空間裡拿出來的，跟剛烙好的一樣，還帶著面香。
小寶：（ˊωˋ）
他捧著半塊餅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好半天。
“姐姐，以後在人多的地方，餅要怎麼吃？”
陸晚霜看了他一眼。
“你想問什麼？”
“剛才下面那些人都餓著，咱們有餅不能讓他們看見對不對？”
“對。”
“為什麼？”
“餓急了的人搶東西不看男女老少，你跟姐姐兩個人打不過一群大人。”
小寶點了點頭，把剩下的餅包進袖子裡，只露一個小角在外面小口小口地啃。
“那姐姐的那些東西，是不是也不能讓人看見？”
陸晚霜伸手把他領口的扣子繫好，聲音放得很低。
“看見一次，你和姐姐就沒命了。”
小寶的嘴巴停了一下，咽掉嚼碎的餅渣。
“小寶不說，誰問都不說。”
陸晚霜：（?ω?）
她揉了一把他那團亂草似的腦袋，把竹筒遞到他嘴邊讓他喝了幾口溫水。
天亮了。
矮松林外面的山坡上鋪滿了霜白色的晨光，一叢叢枯黃的灌木被風吹得沙沙響。
她打算等到日頭偏西再走，白天趕路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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