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得從這裡回那個客棧的路嗎？”
阿草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想了一會兒搖頭又點頭。
“我記得那排柳樹，路上有一座石橋斷了半邊的，過了橋往西拐就到了。”
“那個客棧有幾間房？”
“前面兩間住人，後面有個院子圍了柴牆，我弟弟被帶進後院就沒出來過。”
陸晚霜蹲著沒動，手指在膝蓋上畫了兩道。
前面兩間住人，錢掌櫃加兩個夥計一個看門婆子一個車伕，五個人分兩間。
後院圍了柴牆關孩子。
“院子裡有狗嗎？”
“有一條，黑的，挺大。”
“栓著還是散著？”
阿草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
“白天散著，晚上我沒看見。”
陸晚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你跟著我走，路上不許出聲，看見什麼都不許叫。”
阿草連忙爬起來，餅塞進懷裡兩隻手攥著衣角，點頭點得腦袋快掉。
小寶湊到陸晚霜腿邊，仰著臉小聲問。
“姐姐要去客棧？”
“嗯。”
“危險嗎？”
“有一點。”
小寶想了三息，把布老虎從胸口拿出來，遞給阿草。
小寶：（˙?˙）
阿草愣住了，兩手捧著那隻縫了補丁的破布老虎不知道怎麼接。
“給你抱著，抱著老虎就不害怕了。”
阿草的嘴巴又撇下去，兩顆眼淚快掉沒掉住。
陸晚霜拍了一下小寶後腦勺。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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