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霜看了他一眼。
“你想跟我去？”
“我妹妹在裡面，我不去誰去。”
“你去了錢掌櫃認出你怎麼辦？”
“夜裡他喝了酒就睡，鬼來了都叫不醒，麻臉和瘦猴輪班守夜，一人半夜換一次，換班的那一刻鐘後院沒人盯。”
老兵：（???）
“換班什麼時辰？”
“丑時。”
陸晚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日頭偏西了，離天黑還有三西個時辰。
“從這兒到柳坡走山路要多久？”
“抄近道一個半時辰。”
“你認路？”
“閉著眼睛都能走。”
陸晚霜轉頭看著阿草。
“阿草，你認得你弟弟的聲音？”
“當然認得。”
“到了後院，我開土屋門，你進去找到你弟弟，找到了就帶他出來，別出聲，別回頭。”
阿草的兩手攥成拳頭死死捏著，指節發白，嘴唇抖了兩下。
“姐姐，我聽你的。”
陸晚霜蹲到小寶面前，伸手貼了貼他額頭，溫度比剛才又低了一些，燒在退。
“小寶，今晚你跟大叔待在一起，不許走不許跑不許喊不許哭。”
小寶抬起臉，臉頰上還帶著燒過的潮紅，兩隻眼睛盯著她看了三息。
“姐姐去救人？”
“嗯。”
“一定回來。”
“說過了，姐姐說話算數。”
小寶把布老虎掏出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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