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們要放火逼人出來。”
話音剛落，溝渠南端的枯草堆裡竄出一簇火苗，火舌舔著幹了一整個秋天的蒿草，噼啪聲連成一片，煙往溝底灌。
小寶嗆了一口，咳得整個人弓起來。
陸晚霜從空間裡取出兩塊溼布巾，一塊捂住小寶的口鼻，一塊塞給阿草。
“捂緊了，別吸氣。”
老兵己經把小寶架到背上，棍子拄著地往北挪。
“往北走，溝北口離他們遠，來得及。”
煙越灌越濃，溝壁兩側的枯草噼裡啪啦燒著，火光把溝底照得通紅。
石頭彎著腰在前面探路，腳底下的碎石被煙燻得看不清，他踩空了一腳跪在地上，爬起來繼續跑。
走了不到三十步，前面溝底堵了一截塌方的土塊。
陸晚霜蹲下來，兩手貼上去，指尖碰到最前面那塊半人高的土疙瘩。
土塊消失了。
她又碰第二塊，第三塊，連著收了西五塊土石進空間，溝底露出一條剛好能鑽過去的缺口。
阿草：（°Д°）
“姐姐，土怎麼沒了？”
“別問，鑽。”
阿草先鑽，石頭跟著，老兵側著身子把小寶從背上挪到胸前，弓著腰一點一點擠了過去。
陸晚霜最後一個鑽出缺口，回頭看了一眼，煙柱從南邊翻滾過來，火光映著溝壁上的溼泥一閃一閃的。
溝北口通向一條淺溪，溪水沒過腳踝，冰得扎骨頭。
西個人淌著水往北走了百來步，溪邊出現一叢高過人頭的蘆葦，老兵鑽進去靠著葦杆坐下，小寶從他背上滑下來窩到陸晚霜懷裡，臉埋在她胸口悶悶地喘。
小寶：（ˊ???ω?ˋ???）
“姐姐，嗓子疼。”
“喝水，小口喝。”
她把竹筒湊到他嘴邊，小寶含了兩口嚥下去，又咳了一串。
石頭從蘆葦縫裡往南看，溝渠那邊的火還在燒，煙柱歪歪扭扭升上半空，幾個拿棍子的人影在火光邊上晃來晃去。
“沒追過來。”
“他們不用追，燒完了過來查溝底有沒有人就行。”
老兵把棍子橫在膝蓋上，嗓子被煙嗆得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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