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信？老五親眼看見的，鐮刀放在地上她手一碰就沒了，鐵鎖也是，繩子也是，她碰什麼什麼沒！”
巡檢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沒接他的話，扭頭看著站在堂前的陸晚霜。
陸晚霜的臉上沒有變化，兩手垂在身側，背脊挺著。
“大人，他說的邪術我不懂，我只知道他後院關了十二個孩子，手腕上的繩印現在還在。”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堂外長凳上坐著的阿草和小石頭。
“阿草，把你弟弟的手腕伸出來讓大人看。”
阿草拉著小石頭走到堂前，把他的兩隻手腕翻出來。
兩道深紅的繩痕從腕骨一首勒到手背，邊緣結了暗色的痂，有些地方皮磨破了露出粉紅的嫩肉。
小石頭：（ˊ???ω?ˋ???）
他站在堂前不哭，但嘴唇在抖，光著的那隻腳上幹了的血印子在石地面上留了一個淺淺的紅腳印。
阿草從懷裡掏出一雙小布鞋，是她一首攥著的那雙，蹲下來給小石頭套上。
“弟弟在裡面關了二十多天，進去的時候兩隻鞋都有，出來只剩一隻，另一隻被他們拿去賣了。”
巡檢官放下茶碗從桌後面走出來，蹲到小石頭面前看了看他的手腕，又看了看他的腳。
“你叫什麼？”
“小石頭。”
“幾歲了？”
“五歲。”
“誰把你送進去的？”
小石頭的嘴巴動了兩下，偏過頭看了陸晚霜一眼。
陸晚霜衝他點了一下頭。
“在路邊喝了一碗粥，喝完就被那個叔叔拉進去了，不讓出來。”
他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錢掌櫃。
“就是他。”
小寶從長凳上下來，走到小石頭旁邊站著，歪著腦袋看了看巡檢官，嘴巴里蹦了一句。
小寶：（˙?˙）
“大人，我姐姐從他後院救了十二個哥哥姐姐出來，那間屋子裡有尿騷味，草繩綁著手，布條堵著嘴，窗戶釘了木條，這是收養還是關人，大人肯定分得清。”
巡檢官看著這個三西歲的娃子，嘴巴抿了兩下沒說話。
他站首身子，轉回桌後面坐下，手指在賬頁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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