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霜：（???）
石壁底下漸漸擠了十來個人，老的少的擠在最裡面，能動的蹲在外頭，五六根火把插在石壁前面的凍土縫裡，火光把三丈內照得亮堂堂的，再往外就是漆黑一片。
綠光又出現了。
不是三雙，是七雙。
七對綠瑩瑩的眼珠子從西邊坡上的枯草叢裡冒出來，高度參差不齊，最前面那隻站得最高，耳朵豎著，嘴巴沒張，鼻子往空氣裡嗅了兩下。
阿草的嗓子從嗓根裡擠出來半句話。
“姐姐，那隻大的……比剛才那隻還大。”
“那是頭狼。”
陸晚霜把小寶從背上放到石壁最裡面的凹槽裡，蹲下來捏了捏他的手。
“小寶，待在這裡不動，不管外頭什麼聲音都不許出來。”
小寶的手攥著布老虎的耳朵，指頭緊得發白，但嘴巴沒抖，兩隻眼珠子盯著她的臉，吐出來一句穩穩的話。
小寶：（˙?˙）
“姐姐，小寶不動。”
陸晚霜站起來，握著舊刀轉身，火光照在她臉上，半明半暗的。
頭狼往前踏了一步，七隻狼的隊形散開了，兩隻往左，兩隻往右，三隻正面盯著火把照亮的半圓弧。
石頭的喉結滾了一趟，嗓子碎成了沙。
“姐姐，它們在分路，想繞到石壁側面。”
“我知道。”
她偏頭看了一眼石壁左側的巖簷邊緣，那截巖簷往外探了不到兩尺，底下有一道窄縫，窄到大人過不去，但瘦狼能鑽。
“石頭，你帶一根火把守左邊那道縫，有東西探頭就戳。”
“成。”
石頭抄了根火把往左邊挪，腳步快但不亂。
正面的三隻狼開始壓低身子往前探，腳掌踩在凍土上沒聲音，尾巴平著拖在身後，耳朵往兩邊壓。
頭狼的綠光在最後面，不急不緩地盯著火把外圍那道明暗交界線。
陸晚霜握緊了刀柄。
“都聽好了，火把不能滅，滅了我們今晚一個都走不了。”
石壁底下有人嗚咽了一聲，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
頭狼的眼珠子在黑暗裡閃了兩下，忽然偏過頭，目光越過陸晚霜的肩膀，落在了石壁最裡面那個凹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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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了出，條一了咧的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