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
小果推門進來的時候，會議己經快結束了。
她端著一杯水，是給王慧阿姨倒的。進門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她，愣了一下：“我打擾你們了嗎？”
“沒有，”宋明遠說，“進來吧。”
小果把水遞給王慧，然後走到手機旁邊，彎腰看著螢幕。
“哥，你們在開我的會？”
“嗯。在商量怎麼保護你。”
小果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說：“我不怕。”
宋明遠看著她。這個十歲的女孩，書包裡裝著防彈板，每天在國安部的保鏢護送下上學放學，被人跟蹤拍照——她說她不怕。
“為什麼不拍？”宋明遠問。
“因為哥哥在保護我。”
她指了指桌上的手機：“他在這裡。他看得到我。他不會讓我出事的。”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螢幕亮了：
“對。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宋明遠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正軌：“從明天起，小果的安保等級從B級上調到A級。上下學時間隨機化，路線每天換，中途設臨時停靠點。王慧，你的車每天換一輛。”
王慧點頭。
“還有，”螢幕上的文字繼續出現，“小果的書包裡有定位器和緊急按鈕。如果遇到攔截，按紅色按鈕，三十秒內支援到達。”
宋明遠看著這行字，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一臺手機，在給自己的妹妹制定安保方案，比他們這些專業人士還細緻。
“麒麟，”他說，“你不必做這些。我們有專業團隊。”
螢幕上的文字換了一行：
“我知道你們有。但她是我的妹妹。”
宋明遠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麒麟，我們會給你最好的安保。但在這場遊戲結束之前，小果的風險永遠存在。”
螢幕上的游標閃了一下。
然後出現了一個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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