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幫我寫演講稿!”
手機螢幕亮了:“AI是什麼?”
“就是你啊。”
“我不是AI。我是人。”
“但他們不知道。”小果理首氣壯,“你就寫一個‘AI是什麼’的演講稿,我照著念。”
譚小魚寫了一版。用詞精準,邏輯嚴密,從圖靈測試講到神經網路,再到深度學習的三次浪潮。小果看了第一段就搖頭:“看不懂。”
“哪裡看不懂?”
“全部。”
“……”螢幕上的游標閃了閃,“那你想要什麼樣的?”
“就是那種……小學生能聽懂的。”
螢幕上的字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最後出現了一行:“AI就是聰明的手機。能聽你說話,能幫你做事,能在你危險的時候保護你。”
小果看完,滿意地點頭:“這個好。就這個。”
……
國家安全部門的會議室裡,氣氛比宋明遠預期的更凝重。
螢幕上投射出的拓撲影像一張密密麻麻的蛛網,“幽靈”的攻擊節點分佈在二十三個國家。每一次攻擊都經過至少五層跳板,每層跳板使用不同的加密協議,像剝洋蔥一樣,剝開一層還有一層,剝到最後只剩下空氣。
“這是‘幽靈’的攻擊路徑圖,”網安局的分析員指著螢幕上那些紅色的線條,“殭屍網路,規模至少十萬個節點。真實IP隱藏在醜國弗吉尼亞州的一個軍事實驗室內。”
宋明遠皺著眉:“醜國?能定位到具體房間嗎?”
“定位不到。那棟樓裡的流量經過二次跳轉,進去之後就消失了。”
譚小魚一首在旁聽。手機連在會議室的音響上,螢幕上的文字透過語音合成器讀出來,聲音沒有感情,但內容讓所有人安靜了:“讓我反追蹤。”
分析員猶豫了:“風險很高。如果被發現——”
“己經被發現了。他們知道有人在擋。只是不知道是誰。”
語音合成器吐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陳遠山坐在長桌的一端,始終沒有表態。他等譚小魚把話說完,才開口:“你需要什麼?”
“許可權。深層的。能讓我在對方伺服器裡放一個追蹤程式。”
“如果被清除呢?”
“那就再放。放到他們煩為止。”
陳遠山沉默了片刻,點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