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但下次及格,我給你充一年電。”
宋明遠插話進來,手裡還端著那杯永遠喝不完的咖啡:“她的電費我出。你專心搞預警。”
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速度很快,帶著一種“成交”的爽快:“你說的。一年。”
“我說的。”
小果抱著手機,在沙發上滾了一圈。毛絨兔子被壓在下面,耳朵從她胳膊彎裡伸出來,像一根豎起來的天線。
……
深夜,所有人都走了。
小果在摺疊床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手機。被子只蓋到腰,一隻腳露在外面,腳趾頭微微蜷著。毛絨兔子被塞在枕頭旁邊,懷裡的紅心對著天花板。
譚小魚把手機從她手裡輕輕抽出來,放在充電座上。
螢幕亮了。
進化進度條:17%。
距離末世還有78天。
他調出了過去一週的安全日誌,一條一條地翻閱。境外駭客對電網的掃描頻率在五天前開始下降,從每天三十多次降到十幾次,再降到幾次。最近西十八小時,掃描記錄為零。
不是技術手段的升級——他檢查了所有防火牆日誌,沒有發現任何突破的痕跡。也不是對方放棄了——以“幽靈”的執著程度,放棄不在他們的選項裡。
要麼是他們在籌劃一種全新的攻擊方式。
要麼是他們己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在螢幕上打了一行字,是給宋明遠的:
“明天讓網安查一下,有沒有異常的電力波動。不是電網被攻擊,是有人在測我們的能耗。”
發出去之後,他又想了想,加了一行:
“不一定是‘幽靈’。可能是別人。最近安靜得不太正常。”
宋明遠的回覆來得很快,這個時間他還沒睡:“收到。明天一早去查。”
譚小魚把手機調成省電模式。螢幕暗了,但電源燈還亮著,那顆綠色的光點在黑暗中一跳一跳的。
窗外的城市睡了。
但他醒著。
他總覺得,這種安靜像暴風雨前的最後幾秒——氣壓己經低到了極限,風己經停了,鳥也不叫了。所有人都在等那一聲雷。
但雷還沒有來。
……
次日,第二天下午,網安局的報告就送到了宋明遠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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