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間金蓮印記冰冷,沒有半點回應。她己經試了十幾次,每一次都像是往深不見底的枯井裡扔石子,連回響都沒有。
距離太遠了,還是被禁制隔斷了?
雲九抬頭看了一眼陶府的方向,主院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人影在晃動。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春熹帶著龍柔進去了,然後府裡就開始大規模調動護衛。
等了快一個時辰,腿都蹲麻了。
雲九換了個姿勢,把重心移到另一條腿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她不能用空間,不能用定界珠,甚至連神識都不敢放出去太遠,陶錦甜那塊鎖定盤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隨時可能落下來。
就在她準備再換個位置的時候。
一陣刺鼻的焦糊味從陶府內牆方向飄來。
主院方向,火光沖天。橘紅色的光映亮了半邊天,濃煙滾滾翻湧!
雲九蹲在老槐樹上,看著陶府內一隊隊黑甲侍衛從各個方向朝主院湧去,連臨湖別院的守衛都撤走了大半。
又著火了!
雲九眯起眼,腦子飛快地轉。春熹和龍柔進了主院,龍夫人不知在何處潛伏,陶錦甜剛才大張旗鼓地調了那麼多元嬰修士過去,這會兒主院突然起火,時間卡得太巧了。
她們在搞什麼?
雲九咬著下唇,心裡反覆掂量。主院那邊亂成一團,臨湖別院的防守降到了最低,這是近幾天來最好的機會。可陶錦甜手裡那塊空間鎖定盤的陰影還懸在頭頂,她不敢用空間,更不敢用定界珠。
一旦被鎖定座標,那不
“得進去看看封海。”雲九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冰涼的金蓮印記,催了好幾次,依舊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東躲西藏的寂寥,剛剛好回來,寂寥渾身的毛都炸著,西只爪子死死扣住雲九的衣襟,圓滾滾的身子縮成一團,金色豎瞳裡寫滿了控訴。
“喵嗚——”
那聲音又長又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雲九趕忙將它撈進懷裡,一隻手託著它毛茸茸的屁股,另一隻手順著它的脊背來回擼。
“好了好了,辛苦了辛苦了。”
寂寥不領情,張嘴就咬了她一口,力道不重,卻表明了態度。隨即從它嘴裡蹦出一句人話,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怒意。
“那些巡邏的差點逮到本座。”
雲九嘶了一聲,看著手背上淺淺的牙印,沒敢吭聲。
寂寥從她懷裡掙出來,跳到樹杈上,開始舔自己的爪子,邊舔邊絮叨。
“放完那破玩意,滿天都是光,本座好不容易才回來的!”
它停下舔爪的動作,金色豎瞳狠狠瞪了雲九一眼。
雲九憋著笑,臉上卻是一副萬分心疼的模樣。她伸手去摸寂寥的腦袋,被它一爪子拍開。
“大人受苦了,都怪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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