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一家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頓,清晰地傳入雲九的耳中。
“只要你留下,我就帶你……認祖歸宗。”
封海周身的氣息冷得像極北的寒冰,攬在雲九腰間的手臂肌肉緊繃,彷彿下一刻就要將眼前這個不速之客撕成碎片。
然而,暮歸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殺意。
他那雙陰柔的眸子最後在雲九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身形竟在原地緩緩變淡,化作一縷微不可查的黑煙,就這麼憑空消散。
封海盯著暮歸消失的那團黑煙,周身寒氣肆意,銀白長劍在手中發出刺耳的嗡鳴。
他轉身,看著雲九面前,額頭輕輕蹭了蹭雲九的額頭,深邃黑眸裡滿是緊張與怒意。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封海聲音壓得極低,咬牙切齒的。
雲九靠在軟墊上,剛沐浴完,暗紅長髮溼漉漉地披散。
水珠順著髮絲滴落,滑過冷白細膩的鎖骨,沒入粉色中衣。
她抬起眼,桃花眼彎出狡黠的弧度。
“他能對我做什麼。”
雲九輕笑一聲,伸手扯住封海的衣袖,將他拉近。
“不過,我倒是對他做了點什麼。”
封海動作一頓,眉頭微皺。
“什麼意思?”
雲九嘿嘿一笑,反手勾住封海的脖頸。
“我在他身上下了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
她眨了眨眼,眼尾挑起一抹狡黠。
“可以用來追蹤位置的。我們去找一找他的老巢,打劫一番?”
雲九話音剛落,封海臉色一沉。
他抬起手,屈起修長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雲九光潔的額頭上敲了一記。
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警告意味。
“不行。”封海聲音發沉,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太冒險。”
雲九吃痛,捂住額頭,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瞪圓,剛想反駁。
封海大掌覆上她的手背,將那隻亂動的手壓下,深邃黑眸死死鎖住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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