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剛剛運動過後太累，雲九陷進那片綿軟裡，腦子還在想著封海，想著偏殿的被子到底好不好蓋，想著那道暗紫色的紋路有沒有繼續蔓延。
竟然慢慢睡著了……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屏風後面。
雲九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兩息才聚焦。
頭頂是屏風背面的木紋，右手邊是火蠶絲被角，左手邊——
王后側臥在她身旁，淡粉色宮裝的袖口搭在雲九手臂上，眼睛閉著，嘴角微微翹起，也許是修仙者的緣故，王后看起來很年輕 像貴婦人。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眉頭舒展，沒有昨晚那種繃緊的焦慮。
雲九動了一下，肩膀酸得厲害。她撐著地毯想翻個身，手肘蹭到了王后的袖口。
王后的眼睫顫了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睜開眼。
那雙杏眼還帶著剛醒的迷濛，視線落在雲九臉上的瞬間，整個人愣了一下。
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
“月兒。”
王后的聲音啞啞的，帶著起床氣特有的沙。她撐起身子，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自己散亂的頭髮，而是伸手摸了摸雲九的額頭。
“昨晚睡得好嗎？”
雲九揉了揉眼睛，暗紅長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幾縷鑽進嘴裡，她吐了吐。
“挺好的。”
確實挺好的，西層雪狐皮鋪在一起，能不好嗎！
王后坐起來，盤腿坐在地毯上，那雙杏眼盯著雲九看了好一會兒。
晨光落在雲九臉上，暗紅長髮鋪散在雪白的地毯上，冷白皮在光線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
桃花眼半睜著，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沒睡醒的慵懶。
王后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像。”
雲九一愣，“什麼？”
“真漂亮，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王后伸手，輕輕把雲九臉頰上貼著的碎髮撥開，“你父皇以前也說，你是最像我的。”
雲九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能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王后站起身，拍了拍宮裝上的褶皺。一夜沒換衣服，淡粉色的裙襬皺了好幾道，頭髮也散了大半，看起來狼狽得不像一國之母。
但她渾不在意，彎腰把雲九從地毯上拉起來。
“走，陪母后用早膳。”
侍女們跪了一排，見到王后和雲九出來，齊齊低頭行禮。動作輕手輕腳，連呼吸都壓著，顯然是被昨晚的陣仗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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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香甜清的果靈和粥米著帶，來出湧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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