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笑了，從食盒深處端出一碟子醬色的肉乾。“這是暗淵深海的萬年靈鯨肉，整個西煙只有皇室才有。你嚐嚐。”
王后又往前推了推那碟肉乾。
雲九低頭看了一眼，切成薄片，顏色深褐，靈氣從縫隙裡往外冒，聞著有點像五香味。
她夾了一片，放進嘴裡。
鹹的，帶著點鮮，回味有甘甜，靈力一入喉，暖烘烘地順著經脈往下沉。
“好吃。”
王后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層，伸手，把那整碟都推到雲九面前。
“喜歡吃就多吃點，庫房裡還有，今天讓人再拿幾斤出來。”
雲九捏著筷子，沒有動。
“母后，您也吃。”
王后接過雲九遞來的筷子，夾了一片靈鯨肉，慢慢嚼著。
雲九趁她低頭的功夫，往空間食盒裡多看了兩眼。暗靈米粥、血參靈芝糕、萬年靈鯨肉，隨便哪一樣拿出去都能引起鬨搶。
她默默算了一筆賬，心情好了不少。
“母后。”雲九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嗯？”
“皇城裡有藏書閣嗎？”
王后抬起頭，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怎麼突然想看書？”
雲九垂下眼，睫毛遮住眼底的算計，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我一首以來都是孤兒，什麼都不懂。即使回來了，我也雲裡霧裡的。”
王后放下筷子，那雙杏眼盯著雲九看了好幾息。
雲九心頭一緊，以為被看穿了。
王后的眼眶又紅了。
“好孩子。”她伸手握住雲九的手，聲音哽咽，“你不僅懂事，還上進，不過也別累著自己，隨便看看得了，其他的，母后教你。”
雲九鬆了口氣。
“皇城的藏書閣叫“觀星樓”，就在正殿東側。”王后站起身，拍了拍雲九的手背，“裡面收藏了西煙大陸萬年來的典籍。你想看什麼都行，母后跟閣主打個招呼。”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不過最頂層的禁閣不能進，那裡面存放的是皇族密卷，需要你父皇親自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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