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雲九側身擠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封海坐在窗邊，手裡還捏著那捲竹簡，晨光落在他側臉上，眉骨投下一小片陰影。
聽到動靜，他抬眸。
雲九站在門口，淡青色窄袖長裙，暗紅長髮只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懷裡鼓鼓囊囊地抱著一個食盒。
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餓了吧。”
封海擱下竹簡，目光落在她懷裡那個食盒上。
雲九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把食盒往矮几上一放，掀開蓋子。
熱氣湧出來，靈果和靈鯨肉的香氣混在一起，整間偏殿瞬間暖了幾度。
“來來來。”雲九從空間裡又掏出一碟血參靈芝糕，一碗暗靈米粥，擺了滿滿一桌。
封海看著矮几上那堆東西，眉頭動了一下。
“哪來的。”
“我母后給的早膳，我留了一半。”雲九夾了一片靈鯨肉遞到他嘴邊，“你嚐嚐，萬年靈鯨肉，整個西煙只有皇室才有。”
封海沒動。
視線從那片肉上移到雲九臉上。
“你吃了嗎。”
“吃了吃了，吃了好多。”雲九把肉往前又送了送，“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封海張嘴，咬住那片肉。
鹹的，鮮的，靈力入喉，暖烘烘的。
雲九眼睛彎起來，又夾了一塊靈芝糕遞過去。
“這個也好吃，甜的。”
封海接過來，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雲九託著腮，坐在對面看他吃。晨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睫毛上，一根一根的，好看得過分。
“好吃嗎？”
“嗯。”
“那再吃一塊。”
封海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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