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輕得像窗外飄進來的風。
雲九的臉騰地燙了起來。
她把剩下的靈鯨肉和糕點全部收進空間，動作利落，眼神亂飄，就是不看封海。
“行吧，那這些我留著慢慢吃。”
雲九收好食盒，在封海對面盤腿坐下。
“對了，有個事。”
她壓低嗓音，身子往前探了探，暗紅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膝蓋上。
“我跟王后打聽過了，皇城裡有個地方叫摘星樓，收藏了西煙大陸的典籍。”
封海抬眸看她。
“王后說裡面有關於西煙大陸的所有記載。”雲九指尖在矮几上畫了個圈，“時空節點被暮歸炸了，但這整個大陸的資源都在皇室手裡。萬年的典籍，總不可能一條關於空間通道的記錄都沒有。”
封海沒說話，目光落在她臉上。
雲九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往後縮了縮脖子。
“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打聽的。”
“昨天早上，王后來送早膳的時候。”雲九理首氣壯地拍了拍胸口，“我隨口問的，很自然，一點破綻都沒有。”
封海沉默了兩息。
他伸手，將她別到耳後的碎髮又攏了攏，指腹擦過她的耳垂。
“一起去。”
雲九點點頭，拉著封海的手腕往內室走。
“到時候你先在我空間裡躲一下。”
她壓低嗓音，腳步輕快。
“等我到了摘星樓，先看看情況。如果裡面沒有結界，也沒有人盯著，我就把你放出來，咱倆一起翻。”
她頓了頓，抬起臉看他。
“要是有結界或者有人監視，你就在空間裡透過水鏡看，幫我判斷哪些有用。”
“我進你空間，你一個人在外面，出了事怎麼辦。”封海有些擔憂。
“能出什麼事？”雲九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可是九公主，整個皇城我都能去。王后親口說的，還要給閣主打招呼。”
封海沒接話，指腹在她耳垂上摩挲了一下。
雲九知道他在擔心，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往下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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