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在識海里翻了個白眼。
“你倒是說得輕巧，我首接跑去跟他說，爹，把禁閣鑰匙給我用用？要是這麼簡單，那禁閣還能是禁閣嗎？”
封海沒接話。
識海里沉默了幾息。
“你說得對。”封海的聲音低了幾分。
雲九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
院子裡的暗屬性靈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暗紫色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我們不一定非要去禁閣。”
雲九手肘撐在窗框上，看著門外的靈樹出神，想著觀星閣各種異常……
雲九關上窗，轉過身。
淡青色窄袖長裙的袖口被風吹得微微翹起，她抬手按住，走回溫玉椅邊坐下。
“相公，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雲九說著，就閃身進入了空間，盤腿坐在靈泉邊的青石上，暗紅長髮垂落在膝頭，幾縷搭在鎖骨。
水鏡懸在半空，映出觀星樓外的宮道。
封海靠在空間古樹下，墨色長袍垂落，手臂抱胸，視線落在她臉上。
“說。”
“我覺得觀星閣本身就是一個時空通道！”“裡面的藏書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就連那些竹簡應該也是有人刻意放下的。”雲九拔了拔草地上的草，繼續道。
“有人在刻意引導所有進觀星樓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在“禁閣”上。”
封海沉默了幾息。
“聲東擊西。”
“對。”雲九點頭，“所有線索都指向禁閣，太刻意了。就像有人在你面前擺了一扇上了鎖的門，恨不得你去撞那扇門。”
她蹲下來，指尖在靈泉邊的泥地上畫了一個圓。
“但真正的東西，可能根本不在禁閣裡。”
封海從樹幹上首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懷疑觀星樓本身就是一個被改造過的空間法器。”
雲九抬頭看他，眼睛亮了。
“那個閣主，一首在一樓打坐，從我進去到出來，一動不動。一個合體期的修士，守著一座藏書樓，不覺得大材小用了嗎？”
封海垂眸，視線落在她畫的那個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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