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你坑我的次數還少？”雲九毫不留情，“剛才誰把我掛在尾巴上甩？誰把我騙進這個鬼地方？”
寂寥被噎住。
他偏過頭，避開雲九銳利的視線。
“這次不一樣。”寂寥聲音壓低，“那是我的寶庫，只是我現在神魂不穩，拿不到最深處的東西。需要借你的暗靈力開門。”
雲九不上當。
“拿不到就別拿。我命只有一條，不陪你玩命。誰知道你那破門後面藏著什麼怪物。”
寂寥抿緊薄唇。
風吹過，墨色長髮在身後揚起。他那張少年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耐煩。
“行。”寂寥妥協了，語氣生硬，“那你自己去拿。”
雲九愣了一下。
“外層的東西沒有陣法，也沒有危險。”寂寥轉過身，背對著她，指著山脈深處，“你能拿多少拿多少。拿好了，我們就走。”
雲九眯起眼。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寂寥頭也不回，“順著這條黑河往上走，看到一座黑石大殿就是。我在外面等你。”
雲九站在原地，視線在寂寥單薄的背影和遠處的山脈之間來回掃視。
這隻貓絕對藏了事。
雲九笑了，這個傻寂寥怕是不知道他把他的壞心思都寫臉上了。
“既然你如此有誠意，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雲九拍了拍裙襬上的泥點，語氣輕快，“你欠我的錢，我給你免了。寶庫你留著吧，我不稀罕。”
寂寥愣住。那雙沉澱著碎金的黑眸盯著她，似乎沒反應過來她會這麼幹脆地拒絕。
“走吧。”雲九轉身，暗紫色的宮裝裙襬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你把時空通道開啟，我們回皇城。”
寂寥站在原地沒動。一陣風吹過，捲起他墨色的長髮。他薄唇緊緊抿著，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幾分。
“走不了。”寂寥聲音發沉。
雲九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寂寥垂下眼，避開她的視線，“這裡是單向通道。進得來，出不去。”
雲九抹掉裙襬上沾的泥點，動作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悠閒。
她抬起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看傻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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