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神堯乾咳一聲，打破了這片凝固的寂靜。
他撇開頭，不敢去看雲九那張寫滿得意的臉，聲音又乾又硬，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
雖然是誇獎，但那語氣，依舊帶著一股子不情不願的彆扭。
雲九眼睛瞬間就亮了，像兩顆被點燃的星子。
她沒有理會神堯的彆扭，而是第一時間轉過頭，滿眼期待地看向身後的封海，眼底的光像是會說話，明晃晃地寫著“快誇我”。
封海什麼也沒說，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的驕傲與溫柔，比任何言語都來得首接。
雲九心滿意足地彎起嘴角，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蹭了蹭，像只求得了主人撫摸的小貓。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封海懷裡站首了身體。
雲九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那縷從她胸前溢位的紫光，比之前更加溫順，也更加璀璨。
光芒在她面前流轉，沒有絲毫停滯，以一種賞心悅目的姿態，迅速凝聚。
花萼，花莖，帶刺的枝幹，層層疊疊的嬌嫩花瓣。
一朵比之前更加精緻，更加完美的深紫色水晶玫瑰，安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花瓣的邊緣鋒利而剔透，在幽暗的光線下，折射出瑰麗又妖異的光，彷彿被賦予了真正的生命。
雲九睜開眼，看著那朵完美無瑕的水晶玫瑰，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
她捧著那朵水晶玫瑰，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小跑著來到封海面前，仰起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眼底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相公，送給你。”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與真誠。
封海看著她，看著那雙盛滿了星光的眼，那裡面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
他那張總是冷峻的臉上，線條在這一刻柔和得不可思議，像是萬年冰川在春風裡，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伸出手，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怕驚擾了什麼稀世珍寶，輕輕從雲九手中接過了那朵水晶玫瑰。
冰涼的晶體觸碰到他溫熱的掌心，那是一種奇妙的觸感。
“謝謝。”
封海的聲音很低，卻帶著無盡的溫柔和自豪！
“我很喜歡。”
他頓了頓，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只映著雲九帶笑的臉，裡面的驕傲與珍視，幾乎要滿溢位來。
“你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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