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的聲音很沉，不帶一絲溫度。
“她去不了，他也沒那麼多能力。”
雲散被那冰冷的視線看得心頭一凜，卻依舊不肯放棄，他轉向封海，眼中迸發出最後的希望。
“我知道我不行，可是你行啊！你這麼厲害，救一個人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封海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稚童。
“是舉手之勞。”
封海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可我為什麼要舉這個手？”
雲散被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因為……”
“因為小九跟你們一起長大？”封海替他說出了後面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欠你們的？”
雲散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凝滯如冰的氣氛中，一道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慢悠悠地飄了過來。
“我們也沒說不救。”
雲散猛地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眼裡，瞬間迸發出一絲狂喜的亮光，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只是，”陶錦甜拖長了音調，那慵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這要怎麼救啊？”
她用團扇的頂端，遙遙點了點偏房的方向，又點了點雲散。
“鳳家現在鬧得滿城風雨，就為了抓她回去當那個什麼‘血玉’，躲這裡遲早也會被找到的。”
她懶洋洋地收回團扇，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篤定。
“恐怕我們想救，也沒有心力救啊。據說鳳家馬上就要寄出探魂儀了，到時候找到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探魂儀。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那雙剛剛才燃起希望的眼，徹底被無邊的絕望所吞噬。
探魂儀一齣，無論鳳雲柒藏在哪裡，都會被瞬間定位。
“不……”雲散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瘋了一樣地磕著頭，額頭早己血肉模糊，“求求你們，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
“辦法，自然是有的。”
陶錦甜的聲音拖長了調子，那雙與封海有幾分相似的鳳眸，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落在了雲散身上。
“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雲散的身體猛地一震，他膝行向前，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願意！不管什麼辦法，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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